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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恭完了?”樊子房依旧坐在凳子上,语气不咸不淡。
“易兄怎么没来?”承安觉得回答那话根本没意义,不过是寒暄起个头罢了。她不想绕弯子,想什么就直接问出口。
樊子房低头拨珠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拨着,头抬起来看了她一眼又垂下了,“文清有急事下半夜就走了,特意托我来告知夏公子一声。”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还说明早一定会来看她给她送吃食,不过是戏言。
“我想想看………我忘了,你求我的话我考虑告诉你。”樊子房站了起来,朝她眨吧眨吧眼睛,恢复了初见时的风趣。
“既然忘了,我就亲自去他府上拜访。昨日多有打扰,夏某这就向公子告辞。”熟识的人不在,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还能省些交道要打。
“救命之恩就换来公子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多少人巴望着能欠着望江楼一个人情,还没此等机会面子。”樊子房哼了一声,语气颇有些不满。
“大恩不言谢,夏某虽没挂在嘴上,必当铭记于心。”她说完顿了顿又道:“曾经有人卖我好,想方设法的让我欠着一个人情,可我拎不清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还的,所以我就不大言不惭的承诺什么了。”
没有易文清,一面之交的人是不可能得到樊子房的庇护的,而易文清能带她到如此机密的地方来,他们之间只是朋友似乎有些说不通。
樊子房舔着脸笑了笑,没有接这个岔。突然拍了下大腿,一副夸张的大梦初醒的模样:“我想来文清说什么了。”
“文清让我安排你到上去用餐,说到了晌午的兵就会撤了,夏公子可自行离开,倘若遇到什么难处可以去府上找他。”
“现在什么时辰了?”虽然这个消息听起来不可思议,可她却相信易文清说的。不知道他急着离去,与这件事有无关联。
“辰时尾了。”樊子房收了佛珠,终于正眼看她了,盯着她道:“看来你与文清早就相识,而且交情匪浅。”
“相识不假,交情倒也谈不上,不及樊楼主与易公子的交情的十分之一。”承安话里有话意,聪明人自然明白。
“我与文清可不单单是交情这么简单。”他说完这句瞅着她,眼巴巴的盼着对方顺着他的话问他,可这个夏公子还真是个沉得住气的主,偏就不接他的话头。
“樊某是个生意人,生意人就会算账衡利弊算得失,与我没有共同利益的人是走不进这密室的,那些妄想窥探盗宝的人最后都会把秘密带去地下。”他与她并肩的走着,突然停住把考究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你的意思是望江楼是你们两人合股的?”
这位夏公子总能在一堆话中抽丝剥茧,只关心她所关心的问题,他这话明明威慑力十足,可她半点也没惶恐。能得易文清重视的人,不可能洞悉不出来这其中的意味。
“倒是想拉他入股的,他倒是不乐意。”樊子房把手背在身后,边走边道:“这家店有他父母的一份心血,可他志不在此,易老爷子把产业交给他回老家颐养天年,他倒好,老爷子前脚走他后脚就撤资退出了,我也就这样认识了他成为了朋友。后来望江楼资金出现了问题,又惹上了一些麻烦,求到了他头上,二话没说尽心尽力的帮我摆平了。欠他的钱与情就记在账上,换算成了产业,算是合股了。”
樊子房前头走着,承安挨着他后半个身子跟着。
“密室告知文清不单是因为是朋友,而且因为他是重要的合伙人,换句话来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文清带你来这,证明你是他心中很重要的人,虽然我不喜乐嘉见,但我相信他的眼光,尊重他的做法。”
承安安静地听他说,说后后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对易文清又多了一份好感,同意也纳闷樊楼主没什么要告诉他这些,让她觉得她欠了易文清很大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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