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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两侧空荡荡的,寂静不已,大雨却好似浪潮往下倾。
他就那样撑伞站在那,在那个小小的公交站牌那里,从左走到右,从右走到左。
他一直没走。
就算大雨倾盆,也仍然没有走。
固执到仿佛认定了一件事,宁撞南墙也决不懂回头。
那天顾星洛练完琴出来,雨终于小了。
她背着书包跑出来,靠近了他才发现。
他是穿了一身黑色,衣服早就湿透了,甚至有水珠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淌。
“下这么大雨,你怎么不知道走?”顾星洛还是没忍住问他。
“今天气象局暴雨预警,说这条马路的电缆有点问题,附近已经有居民区停电了,”江言琛看她不解的眼神,换了个说法,“怕你出来的时候外面没有光,那至少还有我。”
……
回想起这些,顾星洛再去回味周温瑜的话。
然而还没想起一个开头,就撞上了江言琛看过来的视线。
她好像在这站了太久了。
顾星洛快步走回去,但也就是这会,她有点脚软头晕,倒还问题不大,就是忽然犯困头发沉。
“走吧,我们回去吧。”
顾星洛弯腰去拿自己的包,怕自己有什么窘态。
江言琛跟宋时轶和周温瑜打了个招呼,还不忘提醒周温瑜,“明天上班报道别迟到。”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周温瑜敷衍地答了一句。
江言琛这才转身,看着站在一边的顾星洛,他伸手递过去,“包。”
顾星洛脑子一滞,隐约看到宋时轶往这儿瞄了一眼。
她脑子发胀,江言琛的手动了动,她鬼使神差地递过去。
江言琛给她拎着包,从外套里拿出车钥匙,“走了。”
顾星洛默默地跟上。
周温瑜无聊地刷手机。
宋时轶过了几秒碰碰他,“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周温瑜懒洋洋回了一句。
“我想起一个形容。”
“你脑子里有墨水了?”
“去你丫的,我想起来聊斋那狐.狸.精,专门勾.引良家书生。”
“哪儿像了,”周温瑜说,“人家什么都不用做,江言琛能把自己贴进去十个来回。”
“操。”宋时轶觉得对极了,“没救了。”
“……”周温瑜没搭理他。
宋时轶又碰碰他。
周温瑜不耐烦,“有话说。”
“那你说怎么办,挺不想看这样的,”宋时轶郁闷,“觉得顾星洛哪天要还玩消失,江言琛也别过了,你信不信江言琛能给她守活寡。”
周温瑜听笑了,“就你是一瞎子。”
“我瞎什么了?”
“你不光瞎,你还没脑子。”
“我怎么又没脑子了?”
“你再骂顾星洛两句,”周温瑜说,“咱俩真能看上江言琛守活寡了。”
“真是操碎了心。”宋时轶忿忿地说,“我呸。”
“她这样回避型人格,吃软不吃硬。”
“咱俩真是欠了江言琛。”
“是挺欠他的,”周温瑜说,“也挺好,咱俩将功赎过了。”
“去你的把我带沟里了,五六岁幼儿园的事儿算什么事儿。”
周温瑜抬眸往外看了一眼。
顾星洛的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下来,几近及腰的长度,天然的微卷。
那条黑色的旗袍衬得她肤色胜雪,乌眉红唇。
江言琛站在她身边,身形清越。
像一朵开在深夜里的红玫瑰,从雪原飘落在了爱人的怀中。
城市的霓虹灯光映照。
浮生万物里,江言琛的世界里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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