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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他这辈子的演技巅峰了。
然后乔清便将他拉走了,路过聂鹤川时他忍不住开口:“乔清——”
“让开。”
于是聂鹤川只能侧身,乔清领着姜谌走了出去,带到自己的化妆间休息。
但是,即便这招能拿捏住聂鹤川,姜谌却也知道乔清其实什么都清楚。他也知道自己对乔清来说什么都不是,如果不是因为对面的人刚好是聂鹤川,乔清也未必会为了他去表态什么。所以当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俩的时候,他便乖顺下来,只是坐在他旁边聊天,其他的一概不提。
姜谌很明白自己的定位——不过是无聊时的消遣、调剂心情的宠物、以及他用来试探聂鹤川的工具罢了。如果他没有主动去找,乔清也根本想不起他。所以姜谌恪尽职守地发挥自己的作用,乔清在本地拍戏时周墨去得勤,姜谌便识趣地避开;如果乔清去了外地,姜谌便和经纪人调整行程安排,带着行李自己定另一班航班去找他。
那条黑色的丝绒系带被他随身带着,后来姜谌又买了个铃铛,在晚上时一起挂到脖子上,听它叮铃铃响上一整夜。
乔清更喜欢狗,姜谌知道,他很宝贝那只叫做棉花糖的大金毛,和向景鸿的聊天记录里十条有八条是在讨论棉花糖。
可是,如果乔清只养了他一只猫的话,那也很不错。
乔清能对他保持多久的新鲜感?姜谌不知道,如果这是一个梦,那他只希望这个梦做得越久越好,最好永远不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