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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在主大门外那堆了好几戳烟灰,你在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听的一清二楚。”
牢房外的那人在说完后还踢了一下路念尘所处的牢房铁门,在“哐哐”的响声消失后,牢房里的囚犯也不继瘫着了。
勉强顶着麻袋半蹲着身子后,牢房里的囚犯嘴里不断“呜哇呀呜”着。
“这帮人怎么绑的这么牢,手脚血液都快不顺畅了,起身都是问题。”
牢房里的囚犯在心里不断抱怨着。
“你嗯个鬼啊,额?你怎么还在麻袋里?嘴巴也被堵住了?”
牢房外面那人通过铁门上的几道竖立的直缝看到一个像是灰色毛毛虫一样的麻袋在牢房里半直立又倒下的画面,也是懵得很。
上面在信里指定自己来这,还怕犯人还害怕犯人跑了不成?没被自己手痒锤个八九成死就算是犯人祖上烧高香了。
在外边的那个官差单间牢房的铁门被打开、关闭,牢房里的囚犯已经被从麻袋里放了出来。
塞到嘴里的布料、绑在身上的铁铐以及铁链也全被解开,一身轻松的囚犯边松动筋骨边看着那个把自己放出来的官差。
那年轻的官差正站在一旁盯着空瘪的麻袋,那人外表年龄看着三十多岁,嘴巴上长着很多乱糟糟的胡渣
这个官差原本高兴的脸上正渐渐被郁闷和愤怒取代,主要原因就是牢房里的囚犯。
“整个过程就是这样,所以说,我真的只是个路过的。”
在牢房里的囚犯被从麻袋里完全放出来后,看到对面人看着那人面无表情盯着自己,但是没有动手的意思。
于是,牢房里的囚犯在心里快速把自己摔下悬崖的经历稍加改编。
摔下悬崖说成沿着山道路过,至于在山道内死的人以及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直接说成自己冻迷糊了,昏头晃脑,走着走着就倒下睡着了,周围发生的事情自己一概不知。
待牢房里的囚犯把修改过后的剧情一一告知牢房里的那个官差之后,那个官差最后直接气愤得坐在地上了。
“这位兄弟姓甚名...”
牢房里的囚犯说完后想尽快打破这个略尴尬的氛围,毕竟在这大牢之中自己一个熟人都没有,现在能熟一个是一个,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他们居然用我钓鱼,怪不得今天牢房里的部分管事的扎堆请假,同时还指名我来看管你这个藏在半敞开的龟壳房里的鱼饵,好哇,我倒是成了鱼钩了。”
因为那个官差低着头独自在那说着话,一开始牢房里的囚犯还没听清,在把身体靠过去一点后才勉强听清“让我来、鱼料、鱼钩之类的。”
“大牢里的这个官差难道是十分喜欢钓鱼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这个官差估计是在为各种渔具或者是没有适合垂钓的地方而烦恼着吧?”
一想到这里,牢房里的囚犯又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还会有这种烦恼?以前自己在燕江那边和一些老人家钓鱼的时候多轻松啊。
原来这个大牢里的囚犯正是叶馗的第三道分身,他早就已经赶在本体以及牧寻之前来到樊象谷好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