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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
“周大夫，你擦擦汗，你没事吧？”马守常关心道。
“我没事。”周秉昆拿出郑娟给的手绢擦了擦汗。他额头有些冒汗。他刚才也是全神贯注，生怕常进步被他搞坏了。
“周大夫，他的病，能治好？”马守常问道。
“应该有希望。好了，这次治疗结束了，三天后，你们再来，来了之后，不用排队，直接去一个单人病房，在那里我给这个小伙子针灸。估计一个月后，就有结果了。”周秉昆安排道。
“这就完事了，不用开药吗？不用付钱吗？”曲秀珍问道。
“用不着。”周秉昆澹澹道。他对小刘道：“下一个。”他没有主动和曲秀珍、马守常攀关系。
曲秀珍和马守常面面相觑，扶着常进步走了。曲秀珍也没有教育周秉昆。她想着等一个月后，看看周秉昆能不能治好常进步。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