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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天羽帝的话，夜潇然几人虽然心里有所准备，可还是有些不舒服。
都将神族的本质说得这样清楚了，他竟然还死脑筋。
“你的道没错，可你的眼界却发生了错误。”
出乎意料，它像是早就料到一般，注视着天羽帝开口道：“你看见的只是被你镇压在这里的魔族，所以在你看来他们是弱者。”
“你可知道，我们和他们对抗几个纪元，我们从来没赢过。”
“你觉得的弱者，是我战斗了几个纪元都无法战胜的敌人。”
这些话一说出，几人都是从他的声音中感受到了一股悲凉和孤寂。
那种故人一个个离去，看不到希望的拼死搏杀，悲壮又孤独。
“可是......”
天羽帝犹豫着说道：“可是前辈，你说的那些神祇，已经多年都未现世，他们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强吗？”
“他们既然那么强，我为何都没见过他们几次？”
他心中确实疑惑。
若是按照它的话来说，那些神应该攻打这一方世界才对，可自从他飞升成帝，仅仅发生了一场大战，那一战虽然惨烈，无数帝者都陨落了。
可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神族出现过。
所以他才会觉得神族已经战败，而他们这些战场遗留成了弱者。
“温柔乡英雄冢...哎......”
它闻言却是无奈的叹息一声：“你去过界海吗？你知道界海那头是什么吗？”
“去过一次。”
天羽帝摇头。
自从那位绝强者死后身化界海，他就再也没有去过，一是不想再想起当年往事，二是觉得战火已经平息，那无尽的界海去了也没有什么。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
它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他的牺牲原来在你们眼中是那么微不足道。”
“前辈，那里有什么吗？在他身化界海时，我看过，可除了一片镜海，再无其他啊？”
听到这失望的语气，天羽帝斩去多年情绪的心又泛起了一丝波动。
像是一种亏欠，一种内疚。
就像有一个人，拼尽全力给你最好的，而你却一次次辜负着他，甚至背刺他。
“界海，界海，你可知为什么称为界海？”
“两个世界分割的海？”
天羽帝不解，所谓界海不就是字面意思？
“是这个意思。”
它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可见到过海的边界？”
“这个没有。”
好似害怕它再次失望，天羽帝急忙补充道：“我曾经也寻找过边界，可怎么也寻不到......”
“寻不到边界，那会不会是在界海下面？”
就在这时，一直听得云里雾里的夜潇然突然开口。
“既然两边可以为界，那上下又为什么不能？”
他虽然不清楚这所谓的界海是是什么，不过想来一个就是一片海，只不过比较特殊而已。
其他的没听懂，可这界海他却是听懂了。
听到夜潇然的话，天羽帝心中一震！
当年因为损失惨重，他也没有多少心思在这界海之上耽搁，寻了一段时间就回了自己的道场。
为了不想被那些事情影响心性，他更是斩去了情绪，也就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去过。
只是后来又发现魔族为祸苍生，才再次出手将其镇压，其余时间他都在闭关。
“算了，也不怪你。”
对于夜潇然的话，它没有说对错，而是对着天羽帝安慰道：“当年你实力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没过去也好。”
“不过，如今你却是不该拖沓，回归后就去吧，在那片战场让你的道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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