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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豁出这条命又怎么样,胥山心里有个小角落还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死了,小姐会一直记得我。
“看你这么大义凛然,肯定是以为自己得手了吧。”
“顾辰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既然你都问了,那我就告诉你。这解药,也分男女,你偷的,恰好是男人的解药,虽然也可以解读,但要是女人服用,不光不能解毒,反而会让中毒的人,毒发身亡。”
“你。”胥山拼命挣脱束缚,一把就住顾辰安的领子,脸上的青筋迅速爆起。
两个壮汉一怔,赶紧上前,顾辰安一个眼神,二人就悻悻地退出了大厅。
“别急啊,好好说话。”顾辰安几乎用挑逗的语气对胥山说话。
“说。”胥山此刻恨透了顾辰安,咬牙切齿。
“你总该放了我,我才能好好说。”顾辰安轻轻拍了拍胥山的手背,嘴角浮现一抹邪恶的笑容。
胥山看他那副贱样,拳头挥了挥,还是收回了手。
“哈哈,”顾辰安笑胥山的无可奈何,也对自己的安排乐在其中,“也不是不能救她。”
“别卖关子了,有屁快放。”胥山的眼神化作刀,扎了顾辰安千万刀。
“哼,求人办事,可不是这种态度,文殊兰的死活,我可不关心。”顾辰安被胥山的态度气恼了。
“抱歉,请说。”胥山面色铁青,但为了小姐,尊严面子算个屁。
“这才对嘛……我可以出手救她。”顾辰安脸上堆满着笑,好像每个细胞都在玩弄面前的男人,看起来很恶心。
可听到“可以出手救她”几个字,胥山阴沉的脸和冰冷的眼神突然转变,他期待着顾辰安下一句话。
“只不过……”顾辰安故意顿了顿。
“只不过什么,你说。”胥山催促着顾辰安。
“只不过……”顾辰安朝胥山挥挥手,示意他走近些,然后绘声绘色地对胥山耳语了一阵。
胥山的脸色又恢复阴沉,神情更加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