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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的状况,下一秒,他抱住宁宁,在空中调转了两人的位置,以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避免了宁宁的脑袋撞上建筑物的惨剧。
两人撞到墙上,又滑落在地。
虎杖的防护做得很好,宁宁几乎没有感受到撞击的痛苦。但弹射一般的低空飞行对身体依旧是不小的负担,她心脏狂跳,知觉也有些麻木。耳鸣有些疯狂,让她几乎听不到外界的声音。直到吉尔伽美什把她从虎杖身上拎起来,坐在一旁的地上,听觉才恢复。她发现自己四肢都软地像水母的触须,使不上一点力气。
难得的是黄金短剑还被她握在手中没有掉落,右手的虎口处有血溢出,过了好一会儿,强烈的疼痛才传达到认知中。宁宁龇牙咧嘴地看着自己的手,一叠声地感叹起来。
“好痛痛痛痛……”
“宁宁姐,哪里受伤了吗?没事吧?!”早就从地上爬起来根本看不出来做了垫子像没事儿人一样的虎杖连忙俯身凑了过来,担忧地问道。
宁宁刚想说手可能有点严重,抬眼便见到虎杖满是阴霾的眼睛,清了清嗓子说道:“没事没事,一点皮外伤。”
“对不起……”虎杖低下头也低下声音。
“这不是你的错……”
“我去车上拿医药箱。宁宁姐,你在这里稍等一下。”不等宁宁说完,虎杖便打断道。他说完便冲了出去,全程都没敢抬头跟宁宁对视。
宁宁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宛如望夫石一般纹丝不动。
直到下一秒,她的视野中不是萧条空旷破败的木质建筑物,而是一块红色似裙非裙似裤非裤的布料。
“别看了。本王又不会吃了你。”
宁宁僵硬地抬起头,心虚地看着吉尔伽美什毫无波动的眼睛,问道:“你不怪我感情用事吗?”
“如果被人侮辱到那个份上都还能沉默的话,那本王才要重新审视你的性情了。更何况,并不是在为自己愤怒吧?”
宁宁转头看向已经完全看不出原貌的祖宅,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她无意识地将手中的黄金短剑调转方向对着自己的腹部,忽地笑了笑,轻声说道:“爷爷如果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高兴吧……”
可惜他永远都不会看到。
宁宁吸了吸鼻子,垂下的手再度握紧了短剑。她的血顺着剑身无声地滴落在泥土中。
吉尔伽美什只觉得那晦暗的颜色格外刺眼。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让我们来采访一下斗殴当事人双方的感想
宁宁:我感觉笼子怪怪的但我不敢说
宿傩:就他妈很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