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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在其用。势可纳洪荒天地星辰日月,用却约于人力可为之限——故而此宝不似他宝,通者持之可颠阴阳逆生死;不通者,尚不及土鸡瓦狗之用。”
朱络半明不明。
玉墀宗又反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尽你全力,催动阵气。”
“……”朱络下意识依言而行,将新悟得的数道阵纹以心笔摹形,次第打入玄黄纛中。玉墀宗只使他催开阵气,却不曾说明是要以玄黄纛布下何阵,朱络也不多问,凭一线神识勾动,意念一转,玄黄纛本体隐去,化作金玄二气盘旋半空,自交气中生出奥妙阵纹,如水荡漾,徐徐向外扩展。.Ь.
阵纹及处,虚空隐约显出水纹般波动,连峰顶流风流云似都为之轻轻一荡,生出些许错位,正是阵域铺展之状。而无数阵纹盘旋如虚字锁链,愈向外扩展,愈见其形化大而虚,也不需多长时间,就尽力绵延至足以覆盖整座天地峰顶。那阵纹已虚薄至眼不可见只能凭借意识循形,朱络自觉尽耗所能,但不闻玉墀宗说“可”说“停”,只能咬咬牙,将已抽薄到细如纤丝的意识又努力抻开几分,玄黄二气所笼范围顿时又向着峰下一扩,一股似撕裂似针刺的阵痛也楔进了意识之中。朱络洞明自身情况,不过体内本就有金焰灼烧、神识虚耗种种伤势未复,到如今反而生出几分债多不愁的苦中作乐之心,索性再将已撕扯到岌岌可危境地的意识猛的一扯……
环绕着天地峰的巨大峰体四周,蓦然刮起了一阵清风。
清风不可触、意识不可见,分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朱络自残般扩张着的意识却在风起刹那仿佛撞在了一片轻凉柔韧的障壁上。清风织就的障壁无形有质,裹覆住了天地峰的同时也将朱络无边蔓延着的意识裹住,随即流转成旋搅着岌岌可危的意识向峰顶回笼。这股力道柔和无害又不容抗拒,更甚者,虽不伤彼,意识被卷入风旋后难以形容的颠倒错乱感却丝丝鲜明。朱络蓦的一晃,一手捂住额头,龇牙咧嘴的将突来的眩晕感勉强压了下去。
头晕目眩,耳朵倒还能将玉墀宗的嗤笑听得分明:“敢在本座面前有恃无恐,你倒是长了副包天的胆子。”
朱络尽力坐稳:“阁下言不尽意,在下施为难免有失分寸。”
玉墀宗又轻哼一声,没再开口,轻搭在朱络肩头的手掌忽然轻轻一顿。动作虽轻,一股澎湃气息却似江河乍决堤坝,狂暴汹涌猛然灌入他体内。朱络全身一个激灵,眨眼间几乎脏腑脏骸都被破坏殆尽——那股气息却又在险之又险的关头蓦的消失无踪。
朱络诧异,但还不等他内视己身细观,一身真元灵识陡然运作起来——不由他自己操控,却比他自行运作还要顺畅自如。澎湃的气息毫无不协痕迹的融入他的修为之中,指使着外放的神识一点点收缩变形转化,直至化作一个将峰顶大殿与广场都涵盖其中的浑圆阵域。玄黄纛祭于阵域中枢,微微摇晃,旗面上抖出无数星辰残影,依周天罗列之势四下布散,亘古悠远之息随起,侵染阵域,星辰虚影乍似鲜活,开始徐徐流转运动,恰似时序一朝回归上古,道韵周流神州使人足以目眩神迷之景。
朱络心神不觉为其所摄,几近贪婪在脑海中刻印着这满天星辰圆融运转的景象。只可惜这般奇景转瞬即逝,在洪荒气息不住的摩擦碰撞下,漫天星斗碎散成星尘,窸窸窣窣如雪如雨,顷刻间充斥在阵域的每一个角落。
松松搁在朱络肩头那只手的存在感再次鲜明,注入数根细韧的气线。朱络身不由己十指翻飞,灵台中的神识尽被挤压抽取,在指尖化作一枚枚阵纹四下布散。强势的索取几乎在数个呼吸间就将朱络的神识压榨一空,灵台几近枯竭的痛苦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眼前所见也模糊成了大片斑斓的色块,再难分明。
就在此时,朱络额心一凉,似有什么清凌滋润之物渗入眉心,登时补完了他摇摇欲坠的神识。朱络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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