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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旄人如木偶神不守舍,一身刻苦打磨出的本事却还在,入耳风声有异,神思犹在混沌,身子已先就地一仰一滚,随即“叮叮”几声,几枚针钉擦身而过,没入了身后石壁。
下一瞬,他挺身一跃而起,三魂六魄强行归位的同时长刀入手,横在胸前:“何人……”
一记偷袭未成,出手的人也没继续隐在暗处,一高一矮两名劲装之人从崖头不远的一簇树冠上跃下。那矮子一声未吭,高个子“啧啧”摇头开了口:“瞧你落魄模样,没想还有还手的本事,林明霁倒是当真没对你藏私。”
程北旄晃了晃头,视线渐渐凝实,来人不知姓名但模样熟悉,分明也是沧波楼中人。再听那高个子一开口,越发笃定,怒道:“你们既认得我又为何暗下杀手?才离沧波楼几日便恶形恶状至此,素日里必然尽是遮掩欺瞒。”
高个子嗤笑一声,拍了两下耳朵:“没听错吧,与魔类勾结的可是你那好楼主好长辈,我们分明受了他带累,你倒还想质问我们?”
“你……”
忽听矮子沉声一句:“不必多话。”才开口时,数道寒光已现,话音未落,刃挂金风裂风先至,将程北旄全身笼在其中。
程北旄忙挥刀格挡,两下一触,一股刁钻之力透刃而来,手中长刀受了牵引,险些失控随对方力道转向露出空门。他心中一惊,下意识一催真元,薄薄一道金红烈光迸起刃上好似一抹曦光,虽然一闪而逝,已将对方爪刃上的诡力消融殆尽。程北旄连忙抽刀,脚下错步一个闪身,脱出跃在丈余远外。便听一阵刺耳崩声,原本立身处后方石壁上左右交错六道深痕,碎石屑末簌簌而下,足有寸许之深。
也不待他再看,矮子一击未中,侧面劲风又至,高个子一双肉拳好似铜锤铁杵,鼓荡厉风,伴着“哈哈”笑声已擂到眼前:“小子,把丹囊献出,大爷留你全尸!”
程北旄这才明白此两人是为行劫杀而来,哪还有半分楼□□处过的情谊在?登时也是大怒,更胸中一口郁气本就憋闷未出,再没半句废话,红着眼睛一立长刀,也疯虎一般反扑了上去。
刹那间,三人兵刃拳脚杀作一团。劫杀两人本未将程北旄放在眼里,同时出手也不过为速战速决。不想程北旄本就心中一股怒火一股恨火直冲天灵,全无半点顾及身家性命,刀锋过处便带血光,或是己血或是敌血,或未见血时,那刃上濛濛一层烈光也如血色,全然尽是不要命的打法路数。高个子稍有轻忽,一刀横过肩胛,险些剁了他半边膀子下来,虽说险险避过了,仍见皮开肉绽血流如注。这人顿时勃然,大喝一声:“好小子,爷爷小瞧了你!”双拳互擂,拳面炸起一层浑厚黄光,大开大合直向程北旄。拳风更如泰岳压面当头,破空闷声隆隆如雷,程北旄霎时气息一滞似担千钧,莫说挥刀转刃,便是挪动身步都添十分艰难。眨眼拳冲直下,背后更夹击而来两道阴风锁腰掏背,性命已然危如累卵。
程北旄身在绝地更知凶险一隙,须臾间念头百转,不免三成颓然自暴自弃,但更有七分豪怒铺开一片恨火燎原,恨人恨己更恨天道命途,那一股几乎扯裂胸膛涌出之气仿佛燃沸一身气血,蓦的冥冥中似实似虚听得丹田中一声清脆,困顿许久未得破限的长恨刀诀瓶颈冲裂,丹阳烈火喷薄而出,激得他脱口“啊”一声大叫,刹那刃上烈光飙扬逾尺,如串金乌,刀光烁处炽热之息扭曲周遭,当面压顶重拳顿时成了迎刃之泥,一削而破;身后矮子也在爪刃切入烈光后陡然色变,大叫一声:“不好!”飞快抽身,再看刃钩顶端,赫然已有寸许长短赤红若融,微微变形扭曲。
这一击石破天惊,震撼不分敌我。只是来行劫杀两人虽有惊惧尚不至就此欲退,程北旄却觉好似全身真元都被这挥出的一刀抽干,丹田经脉一时间空空荡荡,刀意虽未散,一时半刻也实难再现相同招式。他深知自己本非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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