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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中,蓦然响起一声弦音,随即琴声杳缈如流水,带着一种奇特悠扬的韵律,缓缓在院中扩散。而琴声所出处,院中雅阁的三层楼台已在音律中抹上了一层淡淡莹光,月华皎洁,倾注其上,又在琴声引动下化作银绡一般,徐徐落在房中锦榻上。
锦榻罗帐中沉沉睡着一人,正是在龙山地穴大阵中受了重创的玄曦。此时他通身并无多少皮肉伤口,脸色却仍是苍白不见血色。即便人在昏睡,仍微微皱眉咬牙,似在承受着偌大的苦楚。而更为奇异的,乃是在他周身流窜着一股股金银双色电弧,时隐时现,漫无章法的跃动在身躯之间。弧光每每一耀,玄曦的眉头便要紧上一紧,冷汗汇在鬓边,已经濡湿了大片鸦黑。
月华凝作的银纱就在此时覆盖而下,沁凉如水的玄阴之力与金银双色电弧全无冲突,只源源不断融入玄曦周身,滋养他恍若被灼烧得枯焦的经脉。琴声悠悠,月色也同样幽幽,淙琤不绝不疾不徐,直至玉绳一转,渐离中天正位,才同样散去了。
琴声一歇,整座风楼双阙中将近凝滞了的气氛也终于一卸,复听得风声水声、秋虫蛰鸣声。而一直在院外静候的青垣也精神一振,飞快进院到雅阁下,扬声道:“右阙主,青垣请见。”
静谧夜中,即便他这一唤算不得大声,也足够让人觉得太过突兀了,连青垣自己话一出口都觉得有些懊恼。好在阁中之人不以为忤,稍待数息,就听到一个极为淡漠的女子声音传出:“进来吧。”
阁中摆设玲珑,锦茵玉屏,有层层帘幕掩映。但架架银烛光焰辉煌,仍照得室内一片通明。青垣一路来到静室,有屏风隔在锦榻前,烛光映透绣纱屏风,也将正坐在锦榻边的女子身影映在其上:“右阙主。”
玄绯微微颔首:“可是方从子午谷回来?”
青垣点头:“才回来不久,左阙主的情况如何,可有好些了?”
“左右性命无恙,只不过待龙弦与元神彻底相融,温养经脉渐渐恢复罢了。”玄绯微垂头,似是瞥了枕上人一眼,“说罢,子午谷那边的消息如何?”
青垣叹了口气:“称不上不妥,但也有些麻烦……日前已有碧云天派使者前来,月下集生变,身在其中的西天云主不知所踪,据他们回返的弟子说,乱中失散前,正见到他以剑遁深入开裂的地穴,此后就不知所踪。”
“地穴?”
青垣尴尬的搓了搓手指:“就是左阙主也陷身的那个地穴,碧云天后又派人返回深入查探,除了有交手痕迹留下,别无所获。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青垣愈发吞吞吐吐,“只是现场残留的交手痕迹,似是西天云主与左阙主交手造成,难以避嫌。因此宗门传唤我与碧凝师妹回去,细说当日缘由。”
“他与剑清执曾交过手?”玄绯长眉一皱,“为何你与碧凝不曾说?”
青垣愁道:“我也是之后才被碧凝找去,据碧凝说,她在洞穴一处分支遇到左阙主后,就一直同行。但不知为何左阙主情绪变得十分焦躁,她不敢多问。跟了一路,直到地穴中忽然连连爆响,地动山摇,有飞石将她砸晕,再醒过来,就只见到重伤的左阙主,别无他人了。至于西天云主何时出现过,又是否与左阙主动了手,她也是不知。”
“碧凝可在?”
“碧凝师妹留在子午谷,不曾与我一同回来。”青垣摇头,“不过有赤明圃的石脉主事范先生居中作保,确认他为左阙主诊治时,并未发现有碧云天招式留伤,想来碧云天也无法抓住这一点不放。师妹既然全不知情,稍待使者离开,就会回来。”
玄绯点了点头,复垂眼:“既不与他相干,祖父便自有周全安排,不需多虑……”正说话间,忽觉小指指端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酥麻微刺,尾音不由轻轻一岔,立时噤声,顿了一顿,才又道,“你夤夜赶路回来也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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