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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鹰雅握了握拳。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看向王锦，“但是？”
“问题就出在这个‘但是"上，”王锦叹了口气，“是谁想借着胡六二三这两个外饶手，处理掉那批资料呢？”
海伦沉默几秒，紧接着用慢动作一点点张开嘴，“拉缇？”
“也只能是她了。”王锦转头看了看市政厅，“至于这批被毁掉的资料关于什么，我刚好从一位虚拟歌姬那里得到了答案，是很重要的东西。”
王锦得到的，是理查德妻子戴安娜的经历。
从普通的不老泉成年体，转为能够认可传奇乐手的高等存在，也就是…升格。
这里面能够挖掘的东西很多。
升格能用在人类身上，使之具备抗衡外神的能力吗？
如果可以，王珏当年用的是不是这种方法？
王锦可以确认，王珏曾经往这方面考虑过，那个满是污染的相机就是证据。
可惜，所有资料在十几年前的大火中消失殆尽，能找到的知情人只有拉缇。
“这部分得交给你们，”王锦停下脚步，看着鹰雅和海伦，“她们会帮忙。”
远处的六道身影挥了挥手，她们刚逛完花车***的摊位，玩得很开心。
“那你呢，”鹰雅扬了扬头，“有需要我动手的地方吗？”
王锦笑了笑。
猎人姐什么都想掺和一下，这份热心肠看来是随了她老爹。
“我先看看能不能联系上黑船的线人，有些事得告诉一个朋友。”王锦摇摇头，“联系不上就得我亲自过去，到时候再找你。”
——
『史上最可爱の少女狙击手☆：我的看法就是这样，不过还是建议你找专业的人聊聊。』
莉莉丝回忆着柳德米拉的话，推开了飞鸟的办公室。
她愣在原地。
周围的白墙蒙上了一层黑色鹅绒幕布，就连地面也刷了深棕色木板漆。
办公桌四角挂着水晶挂饰，沙发垫子上放着水晶球。
用黑布蒙住脑袋的塞壬姐正一边嘀咕，一边摆弄塔罗牌。
莉莉丝退后两步，确认门上挂着的是“心理咨询室”，这才缩了缩脖子，再次走进屋子。
“怎么样，惊讶吗，这下开心了？”飞鸟头也不抬，声音闷闷地，“成把我认成女巫，我就当给你们看！”
“解梦，占卜，消除厄运还是开光祈福…放马过来吧！”
“那个，我想进协心理咨询。”莉莉丝声。
“…”
飞鸟做了个深呼吸，掀起头上的黑布，连着水晶球重重砸在地上，开始用尾巴狂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