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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最坏的准备,可能她死前是笑着的……可能不是,她不记得了。
她那时候想巫炤,很想很想,但她没有想过如果巫炤也在城里该有多好。
或许他在城里能活下来更多人,或许她也能活下来,嫘祖也可能不死,但是——更大的可能是他会死。
她当时有那么一瞬间自私又恶毒地想,巫炤能平安活下去就好了。
他平安活着,带着西陵所有战死者用生命换来的希望活着,替他们把轩辕丘壮大,去完成他们没完成的事情。
黑暗的灾厄面前,总有人要留下来,而他能走出去,那样就好。
可是。
可是呢?
“巫炤……你是怎么想的啊!”
她捂住眼睛,几乎质问出声。
现在谈论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巫炤不该承受她的质问,她也最不能这样质问他,因为她其实特别清楚巫炤的想法和心情。所有人都意难平,不过只有他任性了。
他没有什么让他需要再克制妥协的理由了。
巫炤抱住她,将她搂进怀里。他搂得很紧,动作温柔地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后背。
她的眼泪似乎很烫,他在微微发抖。
作为乐商,她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乐商,你知道吗?”
她哭得差不多的时候,巫炤不知道是想逗她开心还是转移她注意,提起一件事情。
他语气称得上轻松,还有些笑意,“侯翟劝缙云杀我时,什么打动了他吗?”
“……什么?”她趴在巫炤胸前不想起来,甚至蹭了蹭,“有很多原因吧。”
不然缙云怎么会真下了手。
“有一个,和你有关。”
巫炤胸腔微微颤动,她仰头望向他,听见他说:“虚黎临死前曾交代他,这种情况可以由你取代我。”
她有点惊讶地睁大眼,巫炤弯唇笑了一下,掌心压在她胸口,“你说,若真如此,或者当初是你去乱羽山,那该多好?”
“哪里好?”她坐直身子推开巫炤,“被你关起来每天为所欲为吗?”
巫炤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愣了半晌,忽然低下头,像忍不住了一样低声笑起来。
他肩膀抖动着,一只手扶着额头,最后倾身抵在她肩膀前。
颤动随着身体接触传到她身上,似乎心脏也在随之颤抖,她垂眸看着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制止他。
每次他这样笑,她都悸动的受不了。
她没有打断巫炤,直到他平复下来,重新离开她后,她说:“所以原本那样就很好,我开心。”
“是啊。”
他长长舒出一口气,似乎有什么长久凝滞的阴霾被驱散一些,月光艰难却顽固地从黑云缝隙挤出来一丝,落在焚烧之后死寂的荒原上,一闪而过,“你开心就好了。”
“乐商。”他温柔地笑着,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不同,抚摸着她脸颊,“我带你回西陵。”
“你什么都无需担心,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我来处理。天星尽摇结束后,我去接你。”
“……”
她主动蹭上他掌心,看着他,慢慢重复一遍那句话:“你带我回西陵?”
巫炤的眼睛里似乎涌动着暗色的火焰,微微眯起眼,视线一错不错盯着她。
好像毒蛇盯住了锁定的猎物。
她张了张嘴,忽然转开眼,沉默片刻后说:“其实你不该恨姬轩辕,该来恨我和嫘祖。”
巫炤慢慢收回手。
“西陵所有不想死的人都可以来恨我和嫘祖,是我们选择了这条路。”她皱着眉笑了一下,看上去有些苦涩,“虽然其实所有在西陵和魔奋战的,当然我不是在说我们,我指的是那些祭司、战士和平民,他们都称得上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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