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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居然是能和他匹敌的对手,不由觉得新奇有趣,和衣昭结为了朋友。
那只魔性情直爽,和衣昭很谈得来,他告诉了衣昭返回人界的办法,并约定三百年后自己一定能成为大天魔,两人再决一死战。
那个时候的衣昭,已经没有任何朋友和亲人了,也不会有任何人等他,回到巫之国的那一天就是他的死期。
但他还想有个人等他,哪怕对方是魔也无所谓。于是他应了这个根本不会赴约的约定。
果不其然,衣昭返回巫之国,等待他的是铺天盖地的围剿。加上他原本在魔域就受了伤,力战不敌巫祖,终被俘虏。
他说巫臷民被被力量蒙蔽了双眼,总有一天会自食恶果。他就算做了罪孽深重的事,但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他希望求得一死。
乐商说到这里,巫炤便明白,巫祖没能随了衣昭心愿。
——衣昭最终是被做成了人牲。
“看着自己的力量供奉着自己反对的人,这就是巫祖对他的惩罚。”
乐商看着不远处桌上的烛火低声说。
末了她吸了一口气,嘴唇扯开一个有些勉强的弧度,看向巫炤,语气故作轻松:“挺无聊的吧,和咱们也没什么关系,白白牵扯出一大堆麻烦事来,还让你和虚黎麻烦了那么多年。”
巫炤抿唇“看”着她没有说话。
“别这样,笑一笑啦。”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嘴角往上推。
“你不知道你们来了我有多开心。而且你说过,我只是我啊。”
巫炤忽然伸手环过她肩膀,握住她肩的手微微用力,让她完全倚靠在自己怀里。
接着听到他有些低哑的温柔声线从头顶传来:“你靠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觉得很安心。”
乐商仰头看他。
“我会觉得自己很强,不同于平时那种,而是……因为我想保护你。”
只保护她一个人。
嫘祖所说的,真正想保护的,她一个人。
“……可你还是受伤了。”他声音低了下去,有些喑哑阴沉,侧头看她,“巫之血不稳你知道会怎样……若非鸤鸠来报,你便不打算告诉我了是吗?”
声音有点咬牙切齿,巫炤看似平静的外表下隐藏了极为强烈的情绪。
——他似乎在生气。
她一向喜欢收敛,鸤鸠怎么会看得出她巫之血不对劲,分明是他半夜偷偷进她房间才查出来的。
但看着巫炤阴沉沉的脸色,这些话硬是被她咽了下去。
她梗住片刻,忽然露出一个轻松而不设防的笑,意在安慰:“我没事。我觉得这可以算作增添了一点人生经历。”
巫炤不怎么赞成她这种说法:“这种经历没有也罢。”
“但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吗?”乐商抱住他,满是撒娇意味,“你在等我回去呢,我怎么可能出事?”
咚、咚咚。
巫炤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像钟鼓震动,荡起重重的波纹。
他近乎怔忪,下意识想抬手覆上胸口,让那种感觉不要太过强烈。
可他尚未动作,旁边姑娘忽然凑近,握住他手腕,随后用力向后一按。
巫炤一时反应不及,被她压着仰躺而下,漆黑柔顺的长发倾泻而下,遮住他的光线。
乐商屈臂撑在他耳侧,嘴角扬起毫不掩饰的弧度,笑意直达眼底。
她感觉到巫炤擂鼓一样的心跳。
他连呼吸都屏住了,喉结上下一滚。
乐商俯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乐商:……
乐商:她是疯了吧!正经人谁会那样干啊!而且巫炤真的不会反抗吗?真的不会吗?
……管他呢她就是想又怎么样?!他能把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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