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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的大泽里吹过一股风,浅红灵力顺着草尖擦过去,从水面上拂过,直到大泽深处。
朝离在旁仔细盯着,片刻后见乐商睁眼,连忙问:“怎么样?”
可惜,乐商摇摇头,给了他一个否定的回答:“不在这里。”
朝离和大家一样失落叹气,也有意料之中的无奈。
距离他们遇害显然过去了不止一天,凶手或许只是路过随手杀死了他们。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上哪去找一只神出鬼没的妖?
“要是巫炤在就好了。”乐商小声咕哝一句,“他这方面比我强。”
说完以后,她一愣,仿佛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露出有些懊恼的表情。
她现在怎么一有事就想起巫炤?明明自己想些办法也不是做不到。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身后一位祭司打断她的胡思乱想,乐商猛然回神,呆了片刻,直到另一个人提议说,“冬日祭典在即,我认为还是先回西陵为好。”
“那畜生杀我们巫之堂的人,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已经彻底回神的乐商冷然开口,携着冰渣的声音像一把锐利刀锋,众人齐齐转向她等她吩咐。
“刚才我已经在大泽里布下了陷阱,它要是回来,我能感觉得到。”乐商说,“它不回来的话,回西陵我也有办法追踪到它。”
“先回西陵,把他们三个带回去,其他人……掩埋吧。”
祭司们应声后各自走开去做吩咐的事,乐商听见一个祭司小声问另一个:“到底是什么妖怪啊?”
“笨,这你都看不出来?魇魅啊。”
“啊?”
————————
西陵,巫之堂。
“怀曦,怀曦!”司危追着他不放,“乐商是不是今天就要回来了?”
“是的我的小祖宗!”怀曦怀抱一大摞岌岌可危的卷宗,险险避开司危,一缕头发挂在嘴边甚至来不及弄出来,“赶快去巫炤大人那里吧,他等着你呢。”
“那你能给我透露一下巫炤要考什么东西嘛?”司危水灵灵的眼睛诚挚的盯着他不放,抓住他的袖子摇了摇,带一点可怜巴巴。
怀曦无奈道:“放心啦司危,巫炤大人又不是因为你在生气。”
“但是……”司危纠结地绞了绞手指,低头小声说,“那个法术我没练好……”
怀曦:“……”
怀曦:”没练好还是根本没练?”
司危:“……”
怀曦懂了。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腾出一只手,十分壮烈地拍拍她小小的肩膀:“去吧,司危!你可以的。”
怀曦的鼓劲丝毫没有安慰到司危。相反,她更能看见自己接下来的惨状了。
为什么嫘祖没有事情突然把巫炤叫走?
司危怀着惴惴不安地心情小心翼翼走向巫炤所在的房间,一路上思考了多种可能发生的情况,狠狠回忆了一波巫炤许多天前离开西陵前教她的法术,然后惊喜的发现——
哇,她忘得好干净啊!
完蛋了,她这回绝对完蛋了!
似乎就是为了让她更加心虚不安,司危刚要进门,便听见里面传来巫炤阴冷的声音。
“全都处死。”
显然他现在的心情和外面明媚的阳光不是一个风格。
准确来说,现在鬼师心情不好,整个巫之堂的气压都有点低。
司危在心里疯狂祈祷,乐商能立刻、马上就回来救她!
实在不行嫘祖也成,嫘祖都好久没有叫他们一起吃饭了。
可惜无人听见她的祈祷,司危都走到巫炤面前了,那两个人也没出现。
巫炤从桌案上抬起头,看见正在乖巧看着他的司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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