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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宴会以后松吹依旧被困在封夷宫内行动受限,反倒是九夏廊里热闹非凡,定下婚约后天界为长嬴殿下的婚事忙碌的焦头烂额。
这日晚间仑灵拿着四方砚偷偷潜入江月潭,总归是女子的府祗仑灵不好太过放肆。先是找到了兰芝的寝宫,得到允许后方才现身解释道:“本殿知道母后不想让人与白蔹接触,我不会连累你,与她见过一面后我就离开,今日之事不会有人知道的。”
兰芝起身走了两步,看着门前郎艳独绝的神祗幽然道:“小神自会守口如瓶,殿下尽管放心。只是小神可否问殿下一句,殿下—从未在意过小神,对吗?”
仑灵默然施礼道:“神女情深,灵,无缘相付。”
兰芝忽然笑了:“是小神逾越了,小神可以帮殿下肃清神侍,今日小神只当没有见过殿下。”
仑灵颔首道:“多谢。”
江月潭深处,兰芝站在石桥上凌空画了一道繁杂的阵符,只见原本碧波荡漾的湖面凭空消失一半,一栋精巧的云窗雾阁缓缓浮现。
兰芝俯身道:“殿下请便,小神先行告退。”
仑灵点头同意,轻轻推开阁楼清冷的月光铺撒了半间屋子。踩着冷白的月光踏上楼阶,修长的漾影平添一分诡谲。
楼阶不长很快就走到了尽头,仑灵抬起手轻轻扣了扣门扉。
“谁?是兰芝姐姐吗?”有人惊慌道。
“在下春神仑灵,受松吹神君之托特来探望,多有打扰。”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一只慌乱的眼睛偷偷的往外看。仑灵偏了偏头轻轻勾起唇角,那人像是下定了决心慢慢把门打开道:“我认得你。那日在无溪谷,我见过你的。”
仑灵颔首道:“那么,我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白蔹姑娘。”
寄人篱下的姑娘像受了惊的兔子,不安,胆怯。此刻见了认识的人,即便是并不熟悉但已经被她划在好人的行列里,更不用说他还受了夫君的托付。
仑灵静静的坐在桌前,那位姑娘倒了盏茶试探的在仑灵面前挥了挥,仑灵抬头偏向她倒把她吓了一跳。
仑灵安抚道:“你不用担心,我能看见的。你也不用怕我,松吹托我照看你的安危,你看起来有些不安?”
白蔹忧急道:“我很好,夫君呢?他好不好?”
“松吹神君风神之位自然安好,姑娘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吗?”
白蔹摇摇头:“我不怕,可是我好像见他。我不喜欢这里,兰芝姐姐对我很好,但是为什么我不能出去?是不是以后我都见不到他了?”
说着白蔹苍白的脸上无声的流着泪,虽然难掩惊惧双手却牢牢地护在身前高耸的腰腹,下意识的护着体内尚未出世的婴孩。
仑灵有些无措道:“你不用太过伤心,松吹让我叮嘱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过几日我们会找合适的机会带你出去的。”
“还有就是我想问你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吗?”
白蔹忍住泪水坐在仑灵面前点头同意。
仑灵递过一只锦帕道:“听闻你是被松吹从妖兽口中救出来的,那么在这之前你一直住在妖界吗?住了多久?”
白蔹接过锦帕拭着眼泪茫然道:“我,好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有好大一只妖兽,它要吃了我,我怕极了不停的喊救命。从夫君救下我的时候起我就跟在他身边了,以前的事情好像都不记得了。”
“也就是说,你只记得认识松吹之后的事情对吗?”
白蔹点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妖界还有没有和你一样失去记忆的妖了?”
白蔹皱着眉头思索良久点头道:“有的,妖界有一段时间很多人都莫名其妙的没了记忆,过了十几天后就好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没好?”
仑灵追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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