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疑了一下——说实话一开始质问对方时扶乐都没见他有那么心虚的表情,“如果我现在跟你求婚呢?”
扶乐:“……”
扶乐棒读:“好没有诚意啊叶同学。”
“可是扶医生的求婚也很没有诚意。”
扶乐:“是啊,所以你那不是也没有答应吗。”
“那我……”
“闭嘴。”扶乐忍无可忍,把对方从门板上拉起来,准备给他嘴角的伤上点药什么的。
“好了,我放弃了,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
叶时瑾眨了一下眼睛。
扶乐:“我现在通知你我很生气,你想想怎么让我原谅你。”
于是扶乐又过上了吃葡萄不用扒皮的生活。不是,吃葡萄不自己扒皮感觉不奇怪吗?至于吃草莓——
扶乐冷酷的:“我还没有原谅你。”
而且那么大个口子你不疼是吧。
哦,忘记了,这家伙不会疼来着。
没有诚意的叶同学也做出了其他挣扎,比如:
“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扶乐有点好奇:“?”
“但是告诉扶医生就没有惊喜了。”
扶乐:“……”
简直恼羞成怒,叠加新仇旧恨:“那你现在说有什么用。”
“不可以预支吗?”说话的人按住他的后颈慢吞吞贴过来,指尖像冰淇淋。
“不可以。”
扶乐冷酷无情地给了他一个头槌。
但还是期待起来。
在那之前,扶乐回去复查了一趟,胖主治表示一切正常不用担心。两人还顺路去看了小艾比。
女孩儿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一些,精神倒很不错,就是因为最近天气冷,没办法那么经常下楼遛弯了。
她居然都知道过两天是扶乐生日,超大声地提前给出了生日祝福。
当然女孩儿说完立刻抽了口气去瞄叶时瑾,扶乐更加好奇了。等等,你们两个居然还讨论这种话题吗?
很快到了他生日当天。
混吃等死小分队一早发来了祝福,亲人也是——哪怕这个年纪,长辈们的爱还是和转账一样淳朴。
当然还有国内相熟的同事朋友们。其中胡哥提到在扶乐昏迷的那段时间,有个集团给医院捐了笔钱,没做什么宣传,但瞅院长嘴角上扬的弧度就不是个小数目。
那个集团最近股价跳水,积德呢吧。胡哥如是道。
扶乐大概猜到是哪个集团了。想起来后,他也知道了小伙伴们所谓的“添砖加瓦”是什么意思:不论徐见泽是故意伤人还是杀人未遂,具体细节怎么判都有相当的弹性空间,法庭之外,最简洁的办法就是向徐家施压。
考虑到这些,捐那笔钱就像一个表态——让扶婴直接电话过去骂了徐见麟一顿的那种表态。不过作为案件主要受害人,扶乐当然知道当前的进展。比起补偿,那应该单纯只是徐见麟——不管代表徐家与否的歉意。
“毕竟过段时间他应该也代表不了徐家了。可能没有徐家能代表了也不一定。”晚些时候打电话来的扶婴淡淡地说。
扶乐顿了顿:“那挺好的。”
扶婴欣然表示英雄所见略同。
事情到这个地步没必要做其他评价,只是原告和被告而已,多花一秒走出来都是对珍贵当下的浪费。所以,某位当下人呢?
不知道为什么生日礼物还要上门自取的寿星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叶时瑾,发消息也不回,不得不求助实验室路过的同学。
同学一脸莫名地摇头,背着包走了。过了两分钟回来,示意他跟上。
跟到实验楼门口,同学让他看地上。
扶乐:“……?”
读完地上的粉笔字,他不禁又吐出一行省略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