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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打包出国，兴致自然也就淡了，哪里还会费神关注人到底被毁成了什么样。
只是替代品，玩过就失去兴趣了也不奇怪。
要是……
徐见泽阴沉沉地盯了李煦光一会，后者被盯得有点发毛。虽说徐小少爷这些年行事都算有分寸，但和他不一样，他干“坏”事大多出于利益，徐小少爷干什么事全凭喜好，都是为了自己爽。
只不过能让他“爽”的，大部分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我记得，”徐见泽慢慢地说，像是终于回忆完毕，“你当初跟我说，存了不少照片和视频来着？那会还发了几段给我？”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李煦光，“你没拿出来威胁他？”
李煦光：“……”
得，这时候您记性又好起来了。
得亏不是我家孩子，不然可忒愁人。
等会，李煦光咂摸咂摸，虽说可能有别的原因，但这会徐小少爷怎么说都是在为他着想（？），想想还真有点感动（？）。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要是还存着，我还能在这里头？”
至于存没存着，拿到手的人自然知道。而不管他存没存着，现在应该都没了。
李煦光举手，“我的少爷，这我也犯不着诓你，真没有。”
他保证，这回他的屁股一定擦得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了。
徐见泽还是没说话，慢慢慢慢地虚起了眼睛。
……
徐见泽阴沉着脸出来，有人帮他开了车门，他坐进去，头也不抬地道：“去老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