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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地掺合进来,也不知道和目标比哪个更恶心人。
陈非:“我管别人怎么想?不管他是为什么,我都要表态,可惜李家只有一个,只能将就了。”
至于徐见泽怎么办那是后话,只能说李煦光不论从体量还是作为,都非常适合当这只出头鸟。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周扬帆说。他大爷一样在沙发上坐没坐相地摊了会,忽然乐了,“哎,你就不能招些正常人喜欢?”
陈非瞥他一眼,也忽的扬眉笑了,冲他招了招手。
周杨帆直起身,作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陈非“咔嗒”一声把手里的咖啡放下,收了笑容,对周扬帆身后的服务员说:“结账。”
服务员:“好的。那……”
陈非面无表情、难得在外人面前展现出了自己的“善解人意”:“对面的我不认识,他自己付。”
周扬帆:“…………”
“行,我也结账。”他吊儿郎当道,“不过巧了,对面这位我认识,跟我的一块结了吧。”
服务员:啊这。
周扬帆没给陈非拒绝或接受的机会,直接把卡递过去,顺嘴又说,“没想到他选了小高,看来其他是专门用来吓唬老李那家伙的。”他提起李煦光的语气依旧亲热得像别人球袋里相对好用且他也时不时拿来用用的那根高尔夫球杆,“你说,这算不算是卖了程家一个人情?”
陈非乜他,看表情是个生动形象的“你再放屁”。
周扬帆依旧端着那股一看就难承家业难当大任的不正经做派,踩着同伴的忍耐极限给出了自己对这件事的个人感想,“说实话,老李确实挺好用的。”
……
说到底,这件事在除了李家之外的所有人生活中都只是一件占用了部分精力、却并不十分重要的待办事项。
而另一位在其中算是牵涉较多的当事人,每天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如何向某位在大洋彼岸还非常操心的扶医生证明自己正好好地活着。
比如——
老老实实待在鸡蛋托里等待被吃掉的鸡蛋被一只手取出,它没怎么样,底下掉出来一张粘得并不十分牢固的便签条。
当前唯一的居住者一怔,将便签拾起来。
如果这是一个鸡蛋成精的故事,那上面大概率写着“别吃我”或者“我最后的愿望是成为一个荷包蛋而不是水煮蛋”,然而很遗憾这不是。
便签条正面画了一个笑脸,反面则一本正经地写着:
「请回答:
今天是我很想你的第____天。」
显然是另一个鸡蛋消灭者留下的。
可想而知,冰箱里不知道还有多少鸡蛋的同僚也承载了自己做梦也没想过的信息传递和随堂小测验功能。考虑到扶医生本人对居住者的信任,问题的种类应该相当多样,能够有效防止当事人作弊。
吃个鸡蛋都会碰到突击测验的无辜考生垂着眼睛看了题目良久,轻轻、轻轻地想:
原来是藏这个。
那确实是惊喜。
*
公路旁绿草如茵,树木热烈,再远处是一望无际的玉米田。待驶过这长长长长的玉米田,就进入了七叶树所在的z城。
虽然七叶树本身相当有名,与之毗邻的大O大也享有不遑多让的国际声誉,但这并不影响z城依旧是一个非常普通,非常典型的中部城市——一眼望去几乎没有高楼、没有车就等于没有腿、走在路上的学生比居民还要多的那种。◥..▃▂
不过这些并不是缺点。经过短暂的适应期,大家立刻投入到了紧张又忙碌的学习中去。
扶乐保持着和叶时瑾一天一次的通话/视频频率,除了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的告别,对方看起来确实非常有数,一切“稳中向好”,显得有些东西有点多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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