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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写字只让画画的怪毛病,反正最后不也是要撕了扔掉的吗?
他摊开手,在掌心认认真真画了一个问号,给对方看。
没反应。
扶乐收回手,在后面添上一个问号。
还是没反应。
如此循环往复,在第六个问号终于脚踏祥云补全了一整个省略号的时候,他终于如愿以偿——素描本被它的主人拍到了问号们的手里。
问号们开开心心地顶着战利品回来。
是问号们开心,不是他在开心。
扶乐一本正经地绷直唇角,没再去骚扰对方,继续画解剖图。
……
讲座结束,对知识有着进一步渴求的同学们围住了讲台,外系过来只是听着好玩的郑知知和牛仔外套选择——
郑知知:“首先排除食堂。”
牛仔外套:“那我排除黄焖鸡。”
郑知知:“我再排除螺蛳粉。”
牛仔外套:“那我……”
“哎哎哎。”老人的声音在话筒加持下简直“余音绕梁”,台上老教授的目光精准定位,“倒数第五排那个记笔记的同学,你先别走啊。”
郑知知:“咦?”
她顺着老教授的视线望过去,发现租客小哥的同伴应声停下,在老教授的逼视下无奈地和租客小哥说了些什么,拉着后者坐下了。
牛仔外套:“咦?!!”
沈教授身边的同学一:“这脸刷得也太有用了吧!”
同学二:“让我想想有什么绝世好问题,能一举得到沈教授的芳心……”
……
“你又不是不喜欢小扶,干嘛对人家这个态度。”
沈青梧喝了口保温杯里的热水,语重心长。
这回真的听了他的课,还回答了问题的小同志终于有了作为学生的觉悟,有问必答:“和您没有关系。”
沈青梧:“……”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老爷子路见不平。沈青梧道,“我是看人家这样被你吊着怪可怜的,有话也不说清楚。”
不拒绝也不接受,时不时露出软化的迹象,完了又退回原地,不是吊着人家是什么?
这个角度看不清年轻人的神色,沈老爷子好整以暇地又啜了口水,选择性无视了自己发言中的歪屁股部分。
沉默中,那双乌沉沉的眼睛转了过来。
“您说的对。”
年轻人冷冰冰地笑了一下,几乎没有掩饰被刺伤后显露出来的攻击性,声音还是很温和很礼貌,“所以我之前就跟您说过,”我不需要”。”
他身上那种令人遗憾的萎败感稍稍偏离就容易让直面者产生危机感,好在他暂时并没有真正和老人对视。
“……事实上您一直让我很困扰。”
年轻人终于抬眼看他,“抱歉,这样说够清楚了吗?”
沈老爷子:“……”
清楚是很清楚,但是吧……
他沉默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刚刚听到的话仿佛尊老爱幼版的“滚”,也不是因为“兀那小辈你敢不敢看着老孙再说一遍”,而是。
沈老爷子心里咯噔一声,想:坏菜了。
“人家千里迢迢来找你,几句话就想让人死心,你真觉得有用?”他干咳一声,试图改变年轻人这个可怕的想法。
显而易见,哪怕说话的人确实以荣获老人卡的高龄依旧走在时代冲浪前沿,这句话中的“人家”也不会是某种自称。更显而易见的是,刚刚那段堪称一气呵成的拒绝,只是遭遇真正目标之前的预演。
沈青梧也没想到自己才劝了两句就直接劝出这么个结果,不得不赶紧在某位真正目标回来接受此次弄巧成拙的洗礼之前试图力挽狂澜,“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还年轻,可能还没体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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