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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做甚少。”沈桓好容易才能够镇定从容地说话,但下一刻便瞥见周连张口欲言,当即,他后面的客套话都急得忘了,忙先道,“周连,你仍是虚弱,且先去休息罢。”
天、天啊!这个话题我们就跳过不说了好不好?
他满怀祈盼地含笑望住周连,只看得周连也呆呆地望着他,一时间果然没再开口,沈桓这才松了口气,而仲雪松看了看周连,颔首笑道:“宫主所言极是。仲某又是疏忽啦,他确然仍需休养,不宜久谈。仲某便再为他调理一二,请恕仲某不能陪宫主一道离开。至于周连这一路经历,只好仲某听得后再向宫主……”
“不!”周连忽然自发呆之中回过神来,却猛然脱口道,“我有要紧事和宫主说!”
说完之后,他自己又慌忙道歉道:“仲堂主,我不是有意打断你说话。”
仲雪松并不在意,只笑问道:“你有何事要向宫主说?”
这句话亦是沈桓心中所想,他看向周连,只见周连面上带着几分挣扎之色,才低声道:“我……宫主,打伤我的人曾向我说……”仿佛是接下来的几个字重若千钧,他语气艰涩异常。
——“东极宫,有叛徒。”咦?
沈桓一怔,仲雪松目光微动,众婢女则是在听清周连所言之后,俱是惊诧不能置信,玲珑亦是陷入思虑未曾出言阻拦,屋中一时无人说话,唯有极低的众婢女议论之声,她们纷纷道:“不可能!”“是谁打伤了你?”“我等东极宫门人,从未有过背叛之事!”“那人必定只是挑拨离间,你如何竟当真了?”
她们神色渐转十分坚定,再无半分动摇,小声的议论亦是停了,这时正好仲雪松笑问道:“那人所指的叛徒是何人?”
众婢女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听周连回答。她们心中却又想到,但那人既然已对东极宫用这离间之计,瞧周连这似是已相信对方所言的模样,那人一定拿出了许多证据,指证的那名叛徒也一定不是寻常人,难道是几名堂主?但堂主俱是对宫主十分忠心,却也不可能呀……不对,似乎是曾有一个人……
她们正犹豫怀疑间,周连终于下定决心将那叛徒的名字说了出来。他道:“是谷堂主。”
“啊!”众婢女未料得答案与她们心中所想大相径庭,不由得脱口道,“不是江淮吗!”
众婢女:“……”
仲雪松:“……”
沈桓:“……”
唯有周连十分茫然,于这静得落针可闻的屋中左右看看,迟疑着甚至怀疑起自己方才说的话来,道:“……不是江堂主吧?”又更疑惑道,“江堂主身上发生何事了吗?”
没事没事,只是你刚好出海错过知晓他不再是堂主而已……天啊,沈桓心想,江淮都已经离开这么久了你们还记得他,幸好他去望江了……
至于卧底是谷堂主这件事……如果不是早就通过角色介绍试探了谷堂主以及从原钦那儿知道了消息,或许他现下都会有几分犹疑,不过现在他现在可是半点不怀疑谷堂主,而且看仲堂主也不惊讶,果然也早就知道内情吧。你们也放心,不会有事……东极宫一个叛徒和卧底都没有!
沈桓把江淮的事含糊带过,只让周连先安心休息,之后自然能知道关于江淮的事,而眼下这卧底一事他知道了,自会有安排,也不必他再担心。
但大约是见他没有细问,周连并没有宽心神色,反倒只把他望住,着急道:“宫主,我都还未向你说明其中细节……”
“不必,”沈桓说完,又觉得这话听起来很像糊弄人,不过该怎么解释谷堂主现在反而是如归阁叛徒这件事呢……他一面想着,一面缓缓向周连道,“你相信仲堂主,我亦是信他。”
周连面上满是错愕神色,众婢女亦是先不解,却转恍然,唯有仲雪松一直并不出言,此时方才悠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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