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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埕便知他是天选之子,哪怕遇些挫折,与计划有所差池,也只是登顶前的磨练罢了。
怎会登不上帝位,又怎会折在叶虞手里……
手筋被一点点挑断,凄厉惨叫从江埕口中发出,他崩溃至极,疯癫大喊,“系统救我!救我!”
疼痛仍在继续,挑脚筋时陆澈行选了最疼,最磨人的法子,江埕落下血泪,头随之花白。
*
惨叫连连,陆衡之羽睫轻颤,指关节握的泛白,活该,活该生不如死。
他薄唇发颤,心脏密密麻麻的疼,蠢死了,既无力与江埕抗衡,为何不如前世那般自尽。
陆衡之眼眸漆黑如墨,用石块砸着门锁。
女声凄厉,他胸口闷痛,砸得愈发着急,直至双手渗出鲜血,陆衡之剑眉蹙起,停下动作。
他掩盖情绪,冷冷笑起。
阿虞是生是死,与他有何干系。
祸害遗千年,她心肠如此歹毒,疼死她才好。
疼死也活该,陆衡之抿唇不语,用药敷手。
他眼尾泛红,死死盯着那药。
半晌后,锁被砸坏。
陆衡之鸦睫垂落,瘦长的手鲜血流淌,将火折子拿进,他是为自己着想,才不是担心阿虞,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她死了,他也落不得好。
女声凄厉,陆衡之眉眼戾气深重,捡起石块砸向铁门,声音震耳欲聋。
他恨江埕入骨,自是盼望江埕早些过来,才能跟他葬身火海。
*
天色昏暗,冷雨连绵。
陆澈行面白如纸,咳出鲜血,无力跪倒在地,温柔又悲凉地看着阿虞,“奴不敢奢求主人的原谅。”
“奴这样的人死不足惜。”他黑眸湿漉,声音沙哑,“只是想问问主人,如若奴未被江埕利用,没有伤害过您……”
“奴是不是能陪主人很久?”
话落良久未有回应,陆澈行缱倦笑起,泪不禁掉落,他呼吸急促,心脏绞痛,咳的愈发厉害。
鹤毒不止会武功尽失,更会使人命不久矣。
他温柔笑着,自知活不过今晚了。
“主人,再唤奴声十三吧……”
“求求主人了。”
又是一口黑血吐出,阿虞垂下眼,淡淡道,“那件黑袍是我浸泡的鹤毒,你很清楚。”
“可也是主人亲手缝制的。”陆澈行长睫轻颤,病态笑道。
他生来就是个不讨喜的存在,是庶子又命数不祥,被母亲厌弃,抱到乡下养大。
那户人家许是得了授意,苛刻虐待他,吃不饱,穿不暖已是常事,直至五岁,母亲忽然将他接回。
母亲无微不至的关怀他,他以为日子终于好过些时,有一天几个面似恶鬼的巫医将他抱走,他害怕哭泣,母亲却未阻拦。
那些人将他泡进药罐,药罐里全是毒虫,咬的他身上没一块好地方,他嗓子哭得沙哑,也没人理会他。
日复一日,他的皮已全被咬掉,那些巫医开始拿着尖刀给他改头换面,又拿着锤子敲断他骨头。
他疼得无法入眠,也嗓子哑的哭不出声。
后来,有天,那几个人脸上有了笑容。
满心欢喜地将铜镜摆在他眼前,他在镜子里看见了张陌生的面孔,耳边声音噪杂,“真像太子,皇上定会重赏我族。”
太子陆澈行身子孱弱,大师预言活不过十五,所以需个生辰八字与他相合之人,为他替身。
他哭闹不止,一心回家找母亲,那几个巫医自知如此无法交差,给他下了蛊虫,他一哭闹,蛊虫便开始作祟,疼痛使他不敢哭闹,任他们差遣。
后来,皇上太子见了他,甚是满意,家里也跟着沾光,母亲来看过他一回,却未有一句关怀。
等腿恢复好了,便开始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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