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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不久前为体谅蓝思追心情而格外容情了一次——但是现在,它显然不打算再破例一次了。
——金光善之死,在众家之中一向是个公开的秘密……兰陵金氏四处遮掩镇压风声,然而众家早心照不宣。面上哀恸叹惋,实则都觉得他活该,就配这么个死法。谁知今日,他们却听到了一个更加不堪入耳、丑陋至极的真相。倒抽冷气之声在试剑堂里此起彼伏。
蓝思追本是读得颇为艰难,但想一想金凌此时是什么心情,又不由放轻声音、加快语速,很快,读完了金光善之死。
——思思道:“那中年男人要喊要挣扎,却浑身没力气。刚才引我们进来的那个少年又开门进来,一边嘻嘻笑,一边把他拖上床,拿了一根绳子,踩着他的脑袋把他五花大绑了,对我们说,继续,就算他死了也不要停……我上去一看,果然没气了。可是,帘子后面那个人说,没听到吗?死了也别停!”
魏无羡表情有些复杂,道:“……这个,是薛洋吧。”
其他人都没说话,最后,还是孟瑶接了他的话,道:“为敛芳尊所用,这般作态的少年,大约也只有薛洋了。”
他脸色微泛苦意,却又不知究竟是苦的些什么了。
聂怀桑似感慨似讥诮道:“还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恶事儿,都有他出一份儿力啊。”
孟瑶无声地压了压太阳穴,脸上苦意更浓郁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