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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顾君堂凝视着她,瞥见那颈边那抹白皙,不禁心神微涌。
他向来克制,在男女之事上,从未有过遐想,但是她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己最原始的的欲望。
“没有,”宁蔻儿轻声道,“我已是大人之妻,怎得会害怕?”
“是吗?”顾君堂嘴角涌现一丝笑,那她那双小手为何紧紧抓着衣襟?
“自是没有的事,”宁蔻儿心心跳得飞快,“大……大人不去早朝吗?时辰不早了。”
顾君堂压了下来。
宁蔻儿连忙撇开头,紧闭上了眼,“还未洗漱。”
顾君堂忍俊不禁,见她如此,便不在逗她了,起身坐在了床沿上,侧首望着她,“今日是我成亲第二天,升上准我不必去宫里。”
宁蔻儿连忙起身,整理衣襟,“昨儿晚上太夫人为何让人去宫里?”
“想必是被你的嫁妆惊到了,她找人去宫里大体是想和皇后娘娘说你母家这些年敛财无数云云之类的,这样才能显出她大义灭亲的义举。”
宁蔻儿后背一凉,“我与她无冤无仇……”
“我与她有仇,杀母之仇,”顾君堂毫不忌讳地说出自己的心结,“我父亲过世后,我母亲在她的逼迫下我的面前自刎,那时候我才五岁,我母亲临死前的眼神,我永远都记得。”
什么?
宁蔻儿从不知道她有这样的身世,前世嫁给他便知道他这人冷酷得很,原来竟是这样的身世。
前世为何会嫁给他?
“你……你看上我……我哪里?”犹豫之后,宁蔻儿还是问了出来。
顾君堂伸手摩挲她的颈边,那粗粝的指腹激起她鸡皮疙瘩都起来,浑身上下好像穿过一阵电流。
“起初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后来是我的自己的意思。”
“呃……”
“你大概是我见过的最坏的女子,居然不允许自己的父亲高升,”顾君堂揶揄道,“后来的种种,我才知道,其实你是个与众不同的,胆大心细,嗯……该怎么说……反正我就是看上了。”
皇后娘娘?
宁蔻儿越理越乱,“她的母家在京里很安耽,几乎没有要出头的人,至于和我宁府作对?”
“别忘了,有些事情不能明着来,却是可以暗着来着,岳父结党营私,损了皇后母家的利益,所以她让你嫁给我,当然,结局也是活不过今晚的。”
饶是死过一回儿,宁蔻儿也还是被吓得不浅,“可我现在不是没事么?”
顾君堂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酒壶,到出里面的酒。
“这……酒有问题?”
“若我昨晚不在,便会有嬷嬷进来,让你先喝了交杯酒,这一睡便是长眠。”
宁蔻儿懂了,前世嫁给顾君堂的几个女人或许都是这样没了的,因着本来就不是他看上的,便由着太夫人作妖,哪怕是他得了克妻的恶名。
“今日我在这陪你,明日我陪你回门。”顾君堂将酒壶放下,吩咐下人送出去。
“就这么送回去,没问题吗?”说这话时,宁蔻儿对自己也挺无语的,这种没有办法事事掌握在手的感觉真的很无力。
前世她与他并未有过相处的日子,无法知道后面的走向了。
“酒壶有机关。”顾君堂道,“若是我不在,老嬷嬷会打开机关。”
原来是这样。
宁蔻儿这一早上,仿佛已经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争斗。
因为顾家的事,她一天都提不起进来。
按着规矩,晚上要给太夫人请安的,却被她的人拦下了,“太夫人说了,大奶奶不必如此,有事情会让老奴安去请大奶奶的。”
宁蔻儿只得回院里。
真是奇奇怪怪的太夫人。
当晚,顾君堂依然宿在躺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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