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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宁蔻儿浅浅一笑,看向他,“顾大人知我宁府如今困难,连酬金都不收,真乃仁义之人。”
顾君堂眉毛都快要竖起来了。
他仁义?
外头人怎么说他的,她没听说么?
这几天,他把杨轩鹤一党连根挖起,不知道多少人牵涉其中,那些官员见到他是连气都不敢大声喘一下,怎么和仁义沾的上边?
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始终不妥,告辞,”宁蔻儿微微欠身,转身要下马车。
“若是你我成为夫妻,妥还是不妥?”顾君堂摩挲坚毅下巴,戏谑地望着她的侧身。
宁蔻儿顿了顿,哼笑了一声,跨步出去,直接跳下了马车。
“娘子!”几个丫鬟吓了一跳。
宁蔻儿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沾上了一丝灰尘的衫摆,云淡风轻地走向宁府的马车。
玄冰松了口气,心里忍不住对顾君堂有了丝埋汰,爷可真是的,这般堂而皇之地让大娘子上他的马车,也不怕坏了大娘子的名声。
宁蔻儿脸上一派大方,名声不名声的,她活了两世倒是不在乎。
这是顾君堂比想象中的要难缠。
好在,他没再跟上来。
回到府中,家里气氛不同于早上的死气沉沉,而是想过年一般喜庆。
“大姐姐,父亲醒了,”宁萱儿一直在二门外等候。
“你怎得不去上房?”宁蔻儿牵着她的手,笑问道。
宁萱儿低眸。
“随我同去,”宁蔻儿知道宁萱儿不敢去上房,她是庶女,即便是这宁府败落,也还是庶女。
两人到了上房,还未进门就察觉气氛不对。
“你且先回去,”宁蔻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抱歉地朝宁萱儿笑了笑,便走了进去。
宁萱儿乖巧应下,出了院子,站在墙垣之下,静静听着。
很快,里头传来暴怒声,她吓了一跳,不敢听下去,疾步离开。
宁蔻儿早知这一天会来,依然挺身面对。
姚氏拖着虚弱的病体,劝宁齐越,“你这刚好点,别发这么大的火,仔细着伤身。”
宁蔻儿始终一言不发,她是不会承认是自己让顾君堂把父亲迷晕的。
“蔻儿是我们女儿,怎么会害你?老爷,我们得好好查一查才行,”姚氏不相信这是宁蔻儿所为,靠近宁齐越又说了这半个月来外头的行事,“咱们也是因祸得福了,瞧瞧那杨府,想起来都让人瘆得慌。”
“我吃了她那碗银耳羹之后就昏过去了,你觉得还会有其他人害我吗?杨轩鹤不行,那是他太蠢,”宁齐越气得脸色煞白,挥手往宁蔻儿出去,“从今天开始,在揽月阁好好反省,等我查清楚这件事情,再行定夺。”
宁蔻儿屈了屈膝,退了出去。
眼下宁府躲过了这场危机,总归是抱住了根基,父亲发火是因为不能被晋升提拔,还有儿子分府单过。
发火就发火,她又不会掉一个毫毛。
反正她每天也都是在揽月阁待着,和被禁足也没什么区别。
宁齐越见宁蔻儿云淡风轻的模样,更是气得不浅,“瞧瞧你给宠的,无法无天了。”
“说得老爷自己不宠似地,”姚氏忍不住咕哝了一声,发现宁齐越瞪她,忙改口,“老爷这一病,真真是看出了人心,老二他们几个媳妇儿没一个好的,趁着咱们宁府失势,连做做样子都不肯,唆使着咱们家的儿子就这样搬离了出去,哎……”
说到这个宁齐越更是恼怒不已,无奈一发火,脑袋就疼,只得躺下,吩咐姚嬷嬷把宁大郎叫过来。
宁大郎一来,跪在宁齐越床他边,恭敬问道,“父亲叫孩儿过来,是否有事要吩咐?”
“我这头还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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