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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福如公主的一面之词。包括哪些敌军的布兵图,都是福如公主一手所画,她怎么会知道这么详细的布兵情况?”
他像是已经察觉到齐涯的圈圈怒火,所以语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许多:“少将军,您跟六殿下是不是都忘了福如公主可是同明阳王向来亲近有加!”
“够了!”齐涯再也忍无可忍,他扒开手中佩剑,剑刃直指谢章咽喉,眉目之中流露出来的是一军将领的威严与不容亵渎的气势。
他说:“六殿下由公主一手照料方才有了今日,我与殿下都不曾怀疑过公主,你等竟然怀有如此放肆之心!下去自行领罚二十军棍!”
谢章还欲再说些什么,却终是吞了下去,自行领罚去了。
平仄山丘,齐涯站在丘壑之上眺望不远处的京都城门,城内暗波涌动局势微妙,眼下除了尽快与殿下取得联系外,没有其他好办法……
解灵环昏睡到晌午才又被惊醒,面前突然出现在自己床前的少年正是解见,他一如既往地银白锦袍,只这一次他的袍子上绣满了象征着亲王地位的麒麟图腾,更显华贵奢靡了些,比之从前的白衣皓雪倒也算不得逊色,只是感觉上没了从前那股纯粹的美感。
解灵环挣扎着起身,自嘲的提了提嘴角:“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竟不知你何时从蝉变成了最后的黄雀……”
解见仿若看不见她言语神色中的疏离与冷漠,只在她身边落座,从袖口掏出了一张洁净的巾帕抬手为解灵环拭去额头上的薄汗。
解灵环厌恶的偏头躲闪,语调之中夹着讽刺:“事到如今又何必再装下去说吧,你究竟是如何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见她始终不肯让自己触碰,解见也不曾恼怒,只重新收好了帕子,不紧不慢的答疑:“自我归京之日起。”
那便是一早就谋划了今日的一切!解灵环心口一窒,更为不解了:“你在我身边安排了细作?”她百思不得其解,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条可能了。
解见却只是摇了摇头,倒也没想瞒她:“环环是如何知晓我的布兵结构的,我便是如何知晓你的谋划的。”
她是如何知晓解见的布兵结构?
那当然是因为她重活一世,有着前世的记忆……
想到这里,解灵环的瞳孔猛然紧缩,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笑得温润如风的少年:“不可能……”
不可能的,解见怎么会跟她一样?都是拥有前世记忆重生过来的人?
只可惜解见没给她这个自我催眠的机会,亲口承认:“元贞二十七年四月我领军破城,齐家军护航,助我登基帝位。”
没错,这些都是她前世的记忆,一分不差……
“所以,你想恢复前世的路线,重新夺帝,再将我……以妖女论处吗?”说来也真是可笑,她自以为只有自己一人掌握前世的记忆,犹如可以预知未来事情的走向,就可以未雨绸缪改变一切,如今千算万算却是从来没想到重生的人不止她一个,解见也重生了!
说到这里,解灵环的情绪已经滴落到了极点,前世那惨不忍睹的死法一直都是解灵环的心结,只要稍稍回忆起来那种在大火之中无处可逃的钻心疼痛,她就犹如掉进万丈深渊再看不见任何光亮。
解灵环的情绪不对显然解见也观察到了,他心尖一颤,双手紧紧地握住她的双臂:“环环,你听我解释,那都是母妃一人的决定,我根本不知道她押了你,那个时候……”
“我不听!不要再说了!不要——”那一直都是她最痛苦的回忆,滚烫热烈的大火将她每一寸肌肤席卷,常人永远都无法体会那是怎样的一种疼痛,解灵环害怕极了那感觉。
屋内的响动让候在殿外的碧落警觉,她顾不得规矩体统直接冲进了内殿,看着情绪失控不断抠挖自己的公主,她立时红了眼眶,叩在解见的面前乞求:“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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