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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大哥倾囊相授,我必然要加倍努力。”
解灵环倒是偏离了重点:“齐大哥?”从来解元这个傲娇的小屁孩儿就没有管齐涯叫过师父,如今倒是亲昵了起来,怎么又变成了大哥的称谓了?
“什么时候你们的关系这么突飞猛进的激增了,我都不知道。”
解灵环在他的对面坐下,似是凑近看清楚了他脸上浮现的一抹红晕,略是有趣,刚想要再说几句促狭话,就被小奶糕先一步引开了话题:“来人!拿张软垫过来!皇姐腰上的伤还没好,怎么能坐在这么硬的凳子上!”
解灵环像是看破了他眼中的局促,抬袖掩唇莞尔一笑。
她的小奶糕是越来越开朗了,这是好事。
入夜解灵环趴伏在案前,眼眶酸胀,自打晚膳过后她就一直在翻这些宫录册子,一直翻到蜡烛昏黄,碧落期间催促了好几次就寝,最后都无果,见解灵环实在是劝不动,碧落也只好多添了几只明亮的灯烛。
就是这里!
解灵环读到一页便瞬间精神了,连同之前席卷上来的浓浓倦意一起消散,只见宫册之上,朱笔小楷写着:“元贞十五年,娇兰宫宫婢张玉茹侍寝……”
“同年十月,因偷盗御赐圣物,打入冷宫……”
字里行间,解灵环一目十行,最后落在了一个并不陌生的名字上:“黄才人。”
“黄才人?奴婢已经去打听过了,当初的黄才人,就是如今的黄美人,公主您一定要见她叫宫人去传召就好了,何必亲自去这一趟?”次日一早,公主明明睡得很晚,却难得没有赖床,一早起来就要去景仁宫。
这黄美人虽然同是宫中的老人,但是却不怎么得宠,这么多年来一直止步于美人,不过她也无心争夺,又因体弱多病便常年深居简出。一直以来的存在感都很低,解灵环如今才知道这背后或许还有些其他缘由。
“福如公主突然到访,实在叫妾身措手不及,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公主见谅。”景仁宫中,黄霖弱柳扶风,倒在美人榻上偏揉着鬓角,脸色蜡黄不止。
她一心向佛,深居简出,从来跟解灵环没有什么焦急,如今解灵环直直的找上门来,就算猜不出具体来意,也晓得绝不是什么好事。
“美人多虑了,是福如莽撞唐突,打扰之处还请美人谅解。”言罢,景福宫的大丫鬟小心翼翼的布茶,她端起一杯小酌了一口又道:“其实此次前来也不为别的,只想聊些宫中旧事。毕竟美人你可是宫龄最长的老人……”自太子东宫便跟随在父皇身边的老人。
黄霖闻言脸色刷的一白,明明心乱如麻却仍要保持一番冷静自持的模样:“妾身一直闭门不出,虽然入宫时间最久,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知之甚少。”
在这暗波汹涌的后宫,自然是知道的越少越是安全,这点道理黄霖就是太懂了。
“我曾记得多年前美人与张才人十分要好。”
黄霖却更加心虚,矢口否认:“张才人?这宫中还有张才人吗?是新选进来的宫人?妾身实在不知。”
“元贞十五年,张玉茹被封为才人,与那时同为才人的你十分亲近,黄美人,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这些你都记不得了。”解灵环倒也不着急,轻吹茶盖,将浓郁的茶香四溢,像是已经掌控所有。
“张……张玉茹……”黄霖的眼眸闪烁,其中飘散着水光,又在一瞬间变得坚毅不屈:“福如公主提起那个女人做什么,不过是被陛下贬去冷宫的罪妇罢了,我跟她才没什么交集。”虽然是不屑的言辞,但是语气上未免有些支撑不了这个气场。
解灵环勾唇:“张玉茹死了,按照惯例丢在城郊的乱葬岗。”
“什么!”果不其然,黄霖激动地站了起来,连同之前的病态都不见了踪影。
察觉自己不得体的反应时,黄霖却也不打算继续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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