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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见守在福如公主的房外一直到灯火熄灭,黎明将晓,得知解灵环终于脱离了危险,这才摇摇晃晃的跌靠在廊下栏杆上,铜钱忍不住劝道:“殿下,您都整夜未合眼了,既然福如公主已经无碍了,您就先回去休息一下,身子要紧!”
解见未答,他抬手揉捏了一下眉心,终于缓解了些许疲劳,却在回手的时候注意到了手上的斑驳血迹,他眸色渐深,转身朝着院外走去。
就在铜钱激动地以为殿下这是终于想明白了要回去休息,解见的声音却低沉的传来:“母后的房间安排在行宫的哪出院落?”
铜钱一愣,仔细答道:“西处的梅院。”
梅院中,比起解灵环这边的连夜紧张,聂淑妃却只是在一开始略有心慌,在听到管事陈公公再三拍着胸脯保证,没有留下活口,雇佣的全是死士,没有留下任何把柄,绝对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如此云云,聂淑妃听得多了也就终于放宽心了,在心虚的情绪之下浅浅的睡去了。
而解见一身装甲未卸,直闯她卧房的时候,她还迷迷糊糊地刚从锦被中起身,只听外室霹雳乓啷一阵不小声响,紧接着隔着屏风进来的是她身边的大宫女敏秀,她正拿了件外衣为她披上,小声提醒:“娘娘,二殿下来了。”
聂淑妃穿上鞋履,抬指打了一个香哈,略显慵懒:“见郎?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这若是在禁中那可是大忌晦,虽如今这是在外面行宫,却依然要骂一句没有规矩。
只她一向晓得她的儿子行事缜密,为人心细守礼,所以若非十分紧急的事情也不至如此。
于是她还是拖着困乏的身子去了外室。
只瞧解见一身戾气,铠甲泛着银光,脸上沾染血迹。
她惊呼:“怎么这幅鬼样子?”说罢,她又吩咐下面的宫人:“一群没眼力见儿的蠢货,还不快去打盆热水来给二殿下擦洗一下。”
“不必了。”解见的声音冰冷且沉闷,再不复从前的温柔懂礼。
听得聂淑妃一怔。
“见郎,你这是怎么了?”察觉到儿子今日的诡异,聂淑妃心中稍显无措。
“母妃真是布棋的高手,如今竟然连围猎场内安插杀手的事情都能干出来?”解见讽刺道。
聂淑妃一愣,没有想到解见会知道这些事情是她做的,她略一迟疑却还是一口咬定:“见郎,你在说什么呢?怎么能将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推到母妃的身上呢?什么杀手,母妃听不懂……”
解见却是笑了:“母妃做过什么不必孩儿多说,心中自然有数!您这么做就真的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万事大吉了吗?父皇若是知道是您的人伤了福如,又该如何?”
福如可是皇帝的命根!
见,解见是真的咬定了她,如何推卸也都是不管用的,聂淑妃也就不再隐瞒:“我可没想杀那丫头!”
激动过后,聂淑妃便又强自压下了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点,她知道解见是真的与解灵环交好,好到甚至超过了他的亲妹妹灵珏,所以她故意说得委屈了几分:“见郎你也知道,母妃一向是疼爱福如的啊!造成了今天的这个局面也是母妃始料不及的!我一向疼她最多,如今她因为我的疏忽受了重伤我怎么可能不难过?”
说着,还梨花带雨的掉下了泪滴来,她最擅长的就是扮委屈装娇弱,不仅在皇帝面前屡试不爽,在这个唯一的儿子面前也是同样的管用。
“即便如此,母妃又为何一定要至解元于死地?”那个男孩,虽然是半路跳出来的兄弟,但是毕竟稚子无辜,母亲如此对待一个孩子,终究是……
说道解元,聂淑妃就冷笑不止:“见郎你刚刚自陇南回来,自然不知道你不在京都的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那个臭小子目无章法,竟然掰断了你妹妹的手腕!御医都说,以后灵珏再也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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