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盛元公主的手腕骨裂了,整个娇兰宫内乱作一团,御医一边商榷着如何正骨,一边又侃侃谈及修复与后遗症状。最后得出的结论则是:公主的手腕受创不小,虽可正骨修养,恐日后难提重物。
聂淑妃一听,直接哭诉到了御前。
奈何正值奏章堆积成山,皇帝的政务繁忙,只是听到爱妃的哭嗲声音就觉额角暴跳,他没有恩准聂淑妃进殿,只是指派了御前公公传话,晚些时候一定亲去娇兰宫看望二女儿的手腕。
于是,未达目的的聂淑妃,十分不甘心的跺着小脚离开了。
“母妃,您可一定要为孩儿做主!若不能将那个野种碎尸万段,实在难解孩儿心头只恨!”捧着包扎成粽子般的手腕,解灵珏哭花了一张俏脸,鼻音浓重。
“你没有骗我,果真是解元那小子将你手腕弄断了?”聂如双刚刚从养心殿吃了闭门羹,顶着烈日骄阳来回一趟,已然是累了一身香汗,心情颇为烦躁。她还是不能相信,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可以将解灵珏的手腕徒手掰断?
“当然!解灵环请了大司法家的公子给那野种作师父,短短月余,竟然将他□□的本领了得!母妃,解灵环这么做!一定是居心叵测!”
聂如双的眼眸暗淡了下去,看来,一直以来都是她小瞧了解灵环。自从她落水之后,就性情大变,不仅与她生硬关系,更是一路推举培养那个冷宫废子。若是放任不管,只怕终会酿成恶果。
聂如双靠坐在一旁的软塌之上,略舒了一口气:“既然棋子不听话,那便吞了去,再换一颗听话的来。”
解灵环,她一直以来之所以留着她,只不过是觉得她仍有价值,如今她已然成了绊脚石,那么也是时候摒弃了……
她美眸一闪,忽的将眼神落在了解灵珏那层层包裹的手腕上:“盛元,母妃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可千万忍着点疼。”
一脸迷惑的解灵珏抬头看着一步步靠近过来的母妃,直到她伸手紧紧握住她刚刚包扎好的手腕,随之一道猛折,剧烈的疼痛蔓延上来,顷刻之间汗珠浸满了她的额头:“啊,疼——”
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再一次崩裂,洁白的纱布浸染了殷红的鲜血。
晌午过后,顶着炎炎烈日,聂淑妃携盛元公主跪扣在养心殿外,哭求一个公道。
焦躁至极的皇帝宣了二人进殿,终于在看到二女儿惨兮兮的手腕时心有不忍,宣了解元进殿问话。
解灵环带着小奶糕站在养心殿前的时候,就与候在殿外娇兰宫的宫人们撞了正着,那海棠一瞧见男孩儿沉默寡言的样子,脑海中瞬间就浮现他掰断解灵珏手腕时那阴狠毒辣的模样,吓得她赶紧瑟瑟缩缩的埋下了头。
解灵环轻笑一声,将拉着小奶糕袖口的手指紧了紧,安抚道:“阿元莫怕,阿姐为你讨回公道。”
殿内,聂淑妃带着哭哭啼啼的解灵珏稳坐一边,一边是聂如双娇柔的安慰声,一边是解灵珏惨兮兮的哭闹声,听得座上皇帝格外心焦。即便是见着了解灵环,表情都没有好起来。
“父皇,听闻盛元姐姐昨日校场意外受伤,儿臣还很担心呢。”解灵环笑得人畜无害,特又朝一旁哭在兴头上的解灵珏道:“姐姐,你可有大碍?都说与你校场危险,怎的就是不听劝?”
哭在一半戛然而止的解灵珏诡异的看着眼前笑意温柔的解灵环,竟一时不知所措。
突的皇帝反应了过来,责问:“昨日你去了校场?”他记得校场昨日特许了解灵环练习箭术用,因着解灵环提前来央求他,说是想要在围猎日的时候与男儿们一起去骑射围猎,所以要提前摆脱齐涯那小子教她箭术,又怕她技艺不佳误伤旁人,所以特请了他准去,那天校场只对她一人开放。皇帝思衬着昨日校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许给这小丫头也没什么大不了,所以就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