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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着同样的血,做一样的事,更何况我知道你的能耐,你活下来能发挥的价值远胜于我。”修鞋匠的动作顿了顿,沉默了片刻,道,“改掉那些妇人之仁,如果你不够冷血,就只会是失败者。”
“我不这么认为。”白茜羽掸了掸裙摆上不存在的灰,道,“变得冷酷麻木,好像是生存下去的必须法则,但这是最简单最不用动脑子的一条路,为什么我们不能用智慧来解决这一切?”
“果然,你还是这么天真幼稚。”修鞋匠最后用布巾抹了两下,冷笑着狮子大开口,“收费五十元。”
“……你,行。”白茜羽经历了许多大风大浪,以为心境已经古井无波,但此时真的气得想要把面前的人一脚踢翻。
当她愤愤地掏出皮夹子时,修鞋匠不着痕迹地往四周看了看,往下拉了拉帽檐,用低沉的嗓音说道,“我现在的住址是哈同路55弄3栋,记好了。还有——你最好熬一熬吃点苦头再开口,别让我白死。”
说完,修鞋匠将钞票揣进口袋,又将七七八八的小工具往木箱子里一塞,背在身后走了,身形有些佝偻,像是个随处可见在弄堂里做活的普通人。
至始至终,白茜羽都没能看见他的脸。
“可恶……”白茜羽鼻头一酸,心中暗骂,“怎么觉得肖然这家伙浑身插满了“此人要死”的g?”
想到这点,她连自己可能即将也要凉凉的事情都抛诸脑后了。
毕竟对于朝不保夕的虞小姐来说,这种事情她早就习惯了。
于是白茜羽很快收拾好心情,转身在烤白果的摊子上买了一袋子,又在街边买了束花,这才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回了家。
她甚至先在浴缸里放了热水,加了牛奶和花瓣,再泡了杯茶放在手边的托盘里,这才将自己舒舒服服地泡进去,开始思考自己这次又是哪里出了漏洞。
仔细一想……好像哪里都会出纰漏的样子啊!毕竟她从来就没有为骗人做过准备,随随便便拉个人出来都能锤她吧?
不过一定要说足够“锤死”的话……
白茜羽叹了口气,终于将自己脑袋也沉进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