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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陌从基础抓起，茕桦一连几个昼夜都在房里修炼，祁陌偶尔出去一趟，告诉她一些要领，大部分时间在房间里打坐。
至于开不开花的问题，那日茕桦追问了许久，祁陌避而不答，被问急了，就用一句“等你进了深中巷就知道了”顶回去。几次之后，茕桦知道得不到答案也作罢了，反正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
“啊——”茕桦耐着性子待了几天，到底是玩性大的，这会儿终是坐不住了，在地上撒泼打滚，“我要出去。”
祁陌坐在对面，眼睫毛都没动一下。
茕桦在地上滚了一会，感觉到自己被忽视，觉得无甚意思，最后和他面对面地坐着，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祁陌有着极具好看的眉眼，他这时闭着眼睛才发现他的眼尾微微翘着，此刻因着暖色的烛光，给平日里漠着的一张脸添了一股柔和。他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衫，衣袍下摆有着深色勾线，仿佛描绘了一副群山环绕之景。
茕桦撇了撇嘴，眼睛往别处看了几次，最后还是落回祁陌的脸上。
盯着盯着，手鬼使神差般地摸了上去。
触感平滑，正想要拢指捏一下，就被祁陌抓住了手腕，见他眼睛未睁，壮着胆子将食指和拇指拢了拢，在他脸颊上轻轻一捏，紧致细腻，手感真好。
茕桦在心里感叹。
祁陌的语气凉凉，感觉是有些许生气了：“你想出去？”
“对。”茕桦感觉到握着自己手腕的手逐渐收紧，一个单音都带着颤。
“想去玩？”祁陌感觉到她的紧张，把她的手移开了自己的脸，才放开让它垂落。
茕桦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叔父说，修炼要随与自然之境，方得事半功倍。”
祁陌看了茕桦一眼，难得的笑出声：“你胡扯的？”
“瞎……瞎说，确实是叔父说的。”茕桦嘴硬地辩解，随后提了个主意：“我们去街上逛逛吧，我没去过凡间，总在司命的命格本子里描述，心中向往已久。”前两次上街都没有好好看看，茕桦心中惋惜。
“你可以去，我便不陪你了。”祁陌应许了，茕桦一听可以自个儿出去，喜得双眼都缀满了光，又听到他的下一句：“我让一个人陪你。”
——
覃台一身肃然地跟在了她的身后，一直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本就没有了逛的心情，这会儿左看右看，也觉得与想象中的大径不同，原本的满心欢喜消散了，顿时兴致恹恹。
茕桦的注意力老是不自觉地就放在了身后的覃台身上，几近日她的仙术没什么明显的起涨，无感却是比以往更甚了。
这会儿将注意力往覃台身上集中，仿佛周围的人都渐渐没了声息，只剩下了他起伏的气息声和“哒哒”的脚步声。
茕桦停下了脚步，伸手摆弄着旁边面具摊子的面具，问覃台：“你什么时候和祁陌那家伙合窜在一起了。”当时覃台敲门进来，祁陌叫她跟着他才能出去时，茕桦都在想炼火一事是不是祁陌故意设计的。
“各有所利。”覃台不愿多说。
“有什么利可以让你帮他监视……我。”茕桦本想自称帝姬，生生地止住了，随手挑了个面具打算给祁陌送去，问向覃台：“听闻凡间街市都是要银两买东西的，你有钱吗？”
“……”覃台看她毫不客气的样子，心道这人真是没心没肺，那晚激起的她愧疚感也不过是一会儿就过了的事情。
被阻断此事情感的某人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覃台。
覃台看着她手里的牛头面具，两边的小角不知因为什么磨损得尖处都朝里凹了几道口，还有两个大大的鼻孔实在夺目，上边落着的尘埃就足以证明它有多不讨喜。
覃台想象着面前乘着月色，杏脸桃腮的小姑娘带上这丑面具的样子，坏心眼地帮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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