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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君你得到更大的利益,但是你又怎么确定自己在追逐更大的利益的同时,不会伤害到月见呢?”
——致命一击。
太宰治的眼神冷了冷。
森鸥外放柔了声音,他的眼眸轻轻弯着,声音温柔又哀悯,充斥着虚假的同情:“目睹着那昳丽的花朵一次又一次地在怀中凋谢衰败,而后彻底地死去,连一丝零落的花瓣都无法挽留,太宰君难道就这么无动于衷吗?”
——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太宰治看着森鸥外,眼中的笑意和光亮完全消失,可唇角却始终奇异而扭曲地扬着。
那一瞬间,森鸥外只觉得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某种更加疯狂,也更加冷静的偏执。
太宰治很平静地对着他微笑,可森鸥外却仿佛只看到了他眼底因为压抑而显得越发浓烈的——想要抓住月亮的破釜沉舟。
——不行。
——不可以。
那因为一次又一次失去她而如鲠在喉的痛苦撕扯着太宰治唇角的弧度。
——如果再一次失去她。
——如果她再一次死去的话。
——那么他也一定会一同死去的吧。
她已经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而他也是。
比所有人都知道的更多的男人将眼中所有的思绪都一点一点压了下去,森鸥外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然后就看到他复又仰起脸,那张原本像是被敲碎的花瓶一样破碎开来的脸上,重新露出了轻浮又毫无破绽的笑容来。
他用黑黢黢的眼睛直视着他,微笑道:“那么,要结盟吗,森先生?”
森鸥外用同等毫无破绽的笑容回视着他。
而后他失笑:“当然。”
两个心怀鬼胎的男人就这样在这里,因为某个人,正式确立了同盟。
而如果说太宰治和森鸥外的结盟是理所当然又在他们各自的计划之中,那么江户川乱步提出同盟就全然是个意外了。
侦探先生提出要求同盟和他恢复记忆一样,都显得没头没脑又莫名其妙。
相较于太宰治和森鸥外恢复记忆的过程,江户川乱步恢复记忆时就显得格外平淡,他仅仅是和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着美味棒,然后下一秒,排山倒海的记忆就不期而来,信息量大的让他连手上的零食掉在了地上都不曾发现。
如果把恢复记忆比作是解开一道数学题。
那毫无疑问的,江户川乱步就是个学霸,在太宰治和森鸥外好不容易绞尽了脑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解开了这道题后,他则是悠悠然地看了一眼题目就得出了最终的结果。
轻松地有些让人不悦。
当然,对此,侦探先生秉持了截然相反的意见:
“什么叫轻松!”
“乱步大人我可也是很辛苦的!”
“因为要每天想着怎么保护小月牙,所以我才会都记起来的!”
乱步大人气鼓鼓地叉着腰抗议。
他道:“而且,小月牙她现在有大|麻烦了不是吗。我看得出来哦,仅凭太宰你一个人根本没法解决这个大|麻烦。”
“无条件的帮助吗?”太宰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有条件!”江户川乱步将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
名侦探怎么可以做白工!
太宰治委屈巴巴的:“好过分,明明都是同事,乱步先生竟然还要向我收钱。”
“才不是钱呢。”侦探先生歪了歪脑袋,吐露出了和孩子一样纯真且无瑕的言语,“钱那种东西怎么样都无所谓吧。”
“那是?”
“一个保证。”
“保证?”
江户川乱步睁开了眼睛:“你们两个结盟之后就不打算让别人再靠近小月牙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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