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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一觉起来，被人拉着去见了新来的大使。
在看到对方的那一瞬间，一时之间我竟然会僵在原地。
而对方看到我的时候，和以前一样带着笑意，唯一变的就是那幅礼貌的微笑一点人气都没有。
我僵在那里，他也僵在那里，一时之间我们两个之间竟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是我侧身和边上的上将们一块让了他一步，擦肩而过。
开完会议之后，他上门探访了一下我。
“还下上回没下完的棋吗？”他拿着那本人间失格，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看了一眼他，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回修改诗集上。
等到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我才抬起头看那个只剩下神性的天使。
“明天中午，因蒂斯餐厅。”
.他注视着我，似乎有些忧郁，虽然他依旧是礼貌的微笑着。
最后他平静的走出了庄园，身影被夕阳隐没。
我站在庄园门口，安静隐匿在夕阳之中。
87.
来到餐厅的时间，我选择了提前一个小时。
来的太早其实是一件十分不礼貌的事情，但是介于我和对方的关系其实礼不礼貌都没有关系，所以也不用讲究那么多的礼仪规范。
尤其是我本来就不愿意和对方见面。
祂是博诺瓦，他也不是博诺瓦。一时之间，我竟也找不出应对对方的态度。
于是我选择了无礼和错误去干扰自己的程序。
事情变成了另一种样子，另一种在被他人预设好的程序中弹出的最不应该出现的BUG。
即使如此，对方也不会在意我的失误。
是人的博诺瓦不会计较这点小瑕疵，是天使的博诺瓦不会在意这点不敬。
他似乎一点也没有变，总让我觉得可能只是我变了。
但是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不是吗？
88.
“您真的不来一点酒吗？”
他看着我点的菜，不免有些恍惚（虽然我不知道他怎么就会恍惚了），再三挣扎后，他开口道。
我也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说，随口说了一句：“不需要了。”
不需要那点东西欺骗自己会醉，也不需要那点东西掩饰自己的异常——因为现在坐在这里的陆维本身就是维尔身上最大的异常。
她早该死了，再不济也该永永远远睡下去。
可惜她醒了，孑然一身的面对这个原本对她应该是接纳的世界。
“她不希望我喝这些东西。”
她活着的时候，一堆人看着，我都没能遵守，她死了之后，让我遵守的人一个都没了，我反而开始滴酒不沾了。
多么好笑，我这个人多像是一个笑话。
89.
这顿饭是我吃的最不知其味的饭。
对方安静，我也安静，安静的不太像是吃一顿饭。
各吃各的份和千年之前丝毫不像，即使饭菜也没个形。执著不过几刻，便意兴平平，不愿在多动几下，连个样子也不愿意动一二两下。
对方也是了然，放下筷子，一小勺一小勺的挖着两份冰淇淋。
常装出行的他和礼装着身的我，感到不自在的居然是我这个活了万年的老古董。
一时恍惚出了门，心不在焉去公园，再然后踉跄踱步大道。
等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神情恍惚了一个下午。
遇了一个卡琳，撞了一个贝尔纳黛，碰了一个梅迪奇。
两个相识没找出我，反而一个被我嘲了四五次的亡灵把我从茫茫人群里面捞出来，把我送到庄园。
“你怎么总是那么冒失？”
他并没有记仇上回的揭伤疤，皱着眉头看着我，像是看到自己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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