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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特别虚弱,无力的说,“我真的被你们折磨的要死了!求求你,放过我!请你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凝洁又说,“我的手机在哪里?你去帮我把手机拿来。”
凝洁仿佛是他高高在上的信仰,他只有仰视,凝洁传的话,好像是佛旨,作为信徒,他只有顺从与听命,乖乖的爬起,出门,找到老太婆,把手机取来。
康建成看凝洁的头部感染,有污血渗出,再不敢多说,急着搀她去输液,消炎,凝洁顺从的跟着他去了医院,吊针打到一半,康建成去了一趟卫生间、眨下眼的功夫,凝洁自己拔掉针头,又跑了…
康建成打了凝母的电话,通知她过来。凝母恨的牙痒痒,“这个臭(女表)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屡次逃跑…”
凝洁带着伤,暂时先去了索锁家,索锁把凝洁安顿好,跟丁黎平打电话说,“凝洁逃出来了!你好放心了!”
丁黎平说,“嗯,放下心了!我晚点去看她!她在路上跟我打过电话呢!就是儿子好像被带去了迪拜,不知道怎么了结。在这里,先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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