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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也得闯一闯!”
凝洁生母已亡,一生最亲,就剩这个植物人父亲。父亲是她在这个家庭里唯一的牵挂。若不是父亲卧病在床,她可以避的远远的。甚至可以与这个家庭的所有人脱离关系。
凝洁推门而入,家中的情形跟她预想的差不多,并未感受到父亲病危的紧急气氛。
姐姐、姐夫们都在呢,个个神色自若,面带笑意。
看见她来了,众人笑眯眯的,跟她说起婚事,齐刷刷的都在看她,老太太更是一马当先,赶紧上前去关门,生怕凝洁掉头又走了。
凝洁先去父亲的卧室,看见父亲静静的躺在那里,神态安详,还跟以往一样,就放心了。
凝洁准备再出门,老太太就向老二老三女婿递了一个眼色,按照他们的原计划行事,老二老三女婿连忙进父亲的卧室,把植物人老父亲抬了出来,抬到凝洁的面前,阻拦凝洁的去路。凝父耷拉着脑袋,脖子就跟断了一样,左右晃荡。凝洁往东,他们就抬着老父亲往东挡住凝洁的去路;凝洁往西,他们又抬着老父亲往西挡住凝洁的去路。他们抬着老父亲这个“活死人”对凝洁围追堵截。
凝洁又气又恼,未语,先流下泪来,道,“你们居然把老父亲盘来盘去,当成了逼婚的道具,这对老父亲也太不尊敬了!老爸瘫痪在床,你们都不放过!”
凝母装神弄鬼,效仿“大楚兴,陈胜王!”鱼腹藏书的故事,有板有眼假言说,“你父亲刚刚醒过,他就因为你的事情而死不瞑目。他老人家的意思就是要你答应这门亲事,嫁给康建成,远走高飞,一起去迪拜生活!”
老太太又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今天当着父亲的面,就答应他老人家吧!”
凝洁辩驳道,“你编的谎话,只好骗三岁小孩!”
老太太连哄带骗说,“我知道,你就是心里放不下丁黎平!那又没关系,你和康建成结婚后,仍然还可以跟丁黎平暗中来往。我们全家都会替你隐瞒,反正康建成和丁黎平又没有见过面,我们串通一气说丁黎平是我们家远方的表亲,可以来我们家,就是当着康建成的面,在我们家里吃住都没有关系!”
凝洁说,“这么龌龊的事情就是你们想得出来!”
凝洁要走,老二老三女婿把植物人父亲抬来抬去早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老父亲无声无息,死一样沉寂,眼角忽然汩汩滚下豆大的泪珠。
凝洁看了父亲一眼,眼睛都红了,迫切的要离开眼前这个是非之地。这次换成是凝母来阻拦了。凝洁走到哪,凝母就跪倒哪,跪在凝洁的面前,要凝洁答应和康建成的婚事,然后,远走高飞,一起去迪拜生活。
凝洁受之不起,也朝老太太跪下,声泪俱下,说,“你们不要这样逼我好不好?”
全家七手八脚都来搀扶她俩,异口同声劝凝洁道,“小妹,你就答应咱爸咱妈,同意这门婚事吧!”
且说,凝母为什么这么着急?那么强势的一个人,如何向凝洁下跪?
因为凝母对康建成有言在先,下了保证,在康建成心灰意冷,就快要打退堂鼓的时候,凝母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拽着康建成不放,她信誓旦旦,着急的说,“阿康,你放心好了!我这个女儿心软,我敢打包票,你再坚持一下,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康建成沉溺爱情,情难自已,被老太太一劝,魂就被老太太牵走了,哪里还割舍的了,一头栽进凝家,无法自拔。
三叔对丁黎平所言,凝洁就快要说康建成订婚了,并非虚言。
老太太“艺高人胆大”,故伎重演,来个先斩后奏,找了命理大师看过日子,下月,也就是十月二十七号是个黄道吉日,受了康建成八十八万聘礼,要行订婚礼。
这事全是老太太和康建成两人张罗,作为当事人的凝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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