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起两脚,就把房门给踹破了,进门看凝洁,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凝洁的四姐夫闻讯也是这个时候恰好刚到,两人合力把凝洁搀起送去附近的医院输液治疗。
凝母立在一旁,不服气,板着个脸,一声不吭。
凝洁这个四姐夫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平时没什么言语的,你叫他吃饭,他就吃饭,叫他干活,他就干活,在家“惧内”,老婆的事情他管不了,由着老婆在外面跟一群狐朋狗友打麻将,唱歌、跳舞。
四姐夫眼下看见凝洁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口不能言的样子,任你是铁石心肠也要心疼,他不由替凝洁打抱不平,埋怨道,“妈!你老人家也真是的,相逼太急,已经是第二次这样了,人都虚脱的要死。凝洁平时对你那么孝敬,你为什么要这样逼她?凝洁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照理说,你要管就应该管管我家的老四,一个女人家成日在外面疯疯癫癫,与男人厮混成什么样!我要说她两句,她就跟我张牙舞爪!”
凝母侧目,心想,这是怎么啦?连老实巴交的老四都顶撞她…
事后,凝洁对丁黎平说起这事,说囚禁了一天,没有食物没有水,虚脱的要死,是黎钧推倒老太婆,踹破房门,把她解救出来的,丁黎平听说,真是大快人心。在这件事上,黎钧都成了他心目中的英雄,黎钧做了他想做、而不得做的事情,心中感激他救了凝洁!
而黎钧也因为屡次得罪老太太,后来在明州遭了报复,老太婆合着康建成,叫了一帮贵州人,新仇旧恨一起算,把黎钧围殴了一顿。此是后话。
过了几天,老二老三和老四女儿回家吃饭,凝家母女几个一道商议计策,凝母总结到,“这个□□生的女儿,骨头就这么硬!每次囚禁,她都不吃不喝,一下都不求饶!最后虚脱,晕倒,她哼都不哼一声,简直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以死抗争!我真拿她没办法。她这个女人是一根筋,心中只有信仰,不怕生死,如果被□□挖掘到,定可以培养出一颗视死如归的***。我仔细想过了,这个小□□,吃软不吃硬,只可软磨,不能硬碰!”ζ°.XX.♂
三女儿说,“凝洁自己会赚钱,所以不喜欢有钱人。如果换成跟我们一样,不会赚钱,她不会喜欢有钱人啊?碰上这么好的事,早就求之不得,巴结康建成去了!”
看样子老三对凝洁是即羡又妒,红了脸说,“如果我家老公要是死了的话,难道我还跟他守寡啊!大好的青春岁月,我还不是要找个人嫁了。我要找就找一个有钱的,即便是老头子也无所谓。”
姐妹听了好笑,凝母叫她不要在这里闲扯。
凝母打定了主意,第二天打电话让凝洁回家一趟。她打电话,凝洁是不接的。姐姐几个也陆续来电,凝洁猜测,她们母女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来,肯定是在一起,索性一个电话都不接。后来,凝母只有请来三叔,让三叔打个电话,就以父亲病危为由,叫凝洁回家。
为人子女,如何不给父母送终的。凝洁明知可能是老太太设的局,也不得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