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家了,凝母等不及了,带了康建成寻到了应店街,到梦园小区凝洁的住处也没看见人。
凝母知道凝洁鬼灵精怪,一定是事先得了消息,藏了起来。这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凝母带着康建成就在凝洁的屋里守株待兔。到快吃晚饭的时候,凝母下厨,早弄好了几盘小菜,开了一瓶红酒,笑着对康建成说,“你稍等!我这就去把凝洁寻来!”
凝母在应店街穿街走巷,寻了几条街,几个熟悉、凝洁常去的地方,到处打听凝洁的下落,却不防在街口撞上了黎钧。
黎钧看见老太婆过去,心里嘀咕,“这个老太婆跑这里来干嘛?满面春风,一副老鸨的模样!又在找凝洁?难道把那个男人也带来了?”
黎钧一腔怒气,将信将疑,两脚不听使唤,一径往梦园小区而来。上四楼见大门开敞,灯光明亮,进门一瞧,果然见康建成正意气风发,大模大样,端坐在餐桌的正□□,开了一瓶红酒,自饮自酌。
康建成一眼看见黎钧,就知道来者不善。两人互瞪着眼,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黎钧发作起来,把手一挥,将餐桌上的小菜、红酒全部打翻在地,大怒道,“你跑这里来干嘛!这是我家!”
康建成可不买账,轻蔑的冷笑道,“离都离了,况且这么多年了,这能算你的家吗?”
两人话不投机,当场大打出手,黎钧瘦弱,吃不住康建成人高马大,被他接连几掌叉过来,击的他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眼镜都掉地里。
黎钧一场落败,狼狈而去,回头狠狠的说,“有种你别走!”且说且下楼,马上打电话到店里,把几个徒弟叫来帮忙。
康建成喝了点酒,面红耳热,不以为意,还在屋里不走。过了一会,想走走不了呢,果然见黎钧领了几个年轻小后生,把他堵在了屋里。
这几个徒弟都是愣头青,师傅吩咐打,马上蜂拥而上,照着康建成一顿乱拳,一阵狠踹。其中一个徒弟,犹受师傅器重,师傅有难,如何不卖力?他操起一条长凳,朝康建成的脑门劈去。康建成被砸的眼冒金星,顿时头上血流如注。
这几个人,七手八脚,混乱的一阵踢打,如推山倒海,朝康建成碾压过去,康建成节节败退,摇摇晃晃,动作迟钝了,手护着头,好像在放慢动作。
这时,凝母从外边回来,见屋内一片狼藉,几个人正在围攻康建成,康建成浑身鲜血,手无招架之力,软绵绵跌倒在地,她大吃一惊,急忙冲上前,失声尖叫,“你们快给我住手!”
众人下意识的回头,拳脚都停在了半空。
黎钧瞟了凝母一眼,轻蔑的一笑,叫几个徒弟住手,且先回去。
凝母忙把卧倒在地下的康建成连拉带拽的搀起。
康建成浑身是血,立在那里,颤颤巍巍,哆哆嗦嗦。
凝母忙拨打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
黎钧满不在乎,点了支烟,吧嗒吧嗒的抽着,然后,不慌不忙的出门了。
康建成身上血迹斑斑,遍体鳞伤,送到医院头部缝了九针,头上缠了几圈白纱布,犹渗着血迹,像是前线抬回来的伤员。
黎钧到店里把几个徒弟遣散,自己一个人坐店,专等民警过来传唤。
后来双方都到了派出所各做笔录,对簿公堂。原来黎钧是所里的关系户,和所长是亲戚,当事的民警,受所长指示,调解当中避重就轻,一味的和稀泥,偏袒黎钧一方,把事情定性为争风吃醋,普通的打架斗殴,让双协商方和解,黎钧负责赔偿医疗费。
康建成的人际关系在明州,他在明州可谓是有钱有势,神通广大,几时吃过这个亏?可在这初来乍到的应店街镇,一时半会,找不到关系,吃了个哑巴亏,无计可施。
康建成忍着一身疼痛,气愤至极,拍案而起,拒收医疗赔偿费,含恨一走了之,对黎钧咬牙切齿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