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个不能沾,那个不能碰,不能跟老朋友喝酒,不能参加各种聚会…只要她在家,黎钧大门不能出。
一个大男人,谁受得了这种束缚?黎钧非常苦恼,这场婚姻渐渐成了一种煎熬。
她一味作大,黎钧成了她不折不扣的跟班。
“一个妇道人家,为什么这么厉害?”黎钧也想的奇怪,“争执起来,她又打不过我,我无非不想跟她较真而已!她却不懂男人的忍让,一味在我面前骄横跋扈,颐指气使!我一个堂堂男子汉,若被一个妇人裹挟,不能自主,岂不窝囊一辈子!”
黎钧自怨自艾自悟出,“身体就好像是人灵魂的居所,一个人的外表好看,就好比一所漂亮的房子,里面住着一个什么样的人,不得而知;什么样的人都有可能住在里面!一个人的外貌是天赋的,一个人的心灵才是自己的。这个女人隐藏的实在太深,像一只漂亮的花蝴蝶,其实是一只害虫!我已经吃了两次这样的亏,栽倒了两次!”
有一次,被妻子问起他和凝洁之间的事情,黎钧无意间说起凝洁是净身出户,梦园小区的房子本来是他的,后来想想良心上过不去,还是还给了凝洁…
这个女人不听则已,一听不由柳眉倒竖,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道,“是她出轨,你为什么还要把到手的房子还给她!”
黎钧看见她气势汹汹的样子,后悔失言,不该把话告诉了她。
这个女人琢磨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就有了主意,她要把房子要回来,给她弟弟住。
她的弟弟本是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听他姐姐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不禁喜上眉梢,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第二天便纠集了几个小混混,欺凝洁一个弱女子,把她从房子赶了出来,东西都扔到了门外,骂骂咧咧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出轨在先,还有资格要房子…”
起先,凝洁在屋里,听到大门被一阵乱拳,擂的砰砰作响,心惊胆颤咯噔一下,打开门一看,五、六个染着红、黄头发的青年,手臂、脖子上都有纹身,凶神恶煞,吆五喝六,不耐烦赶她,“出去!出去!”
凝洁惊疑不定,怯怯道,“你们是不是认错了人!”
他们准确的说出凝洁的名字,嚷道,“不会错的!你不是凝洁嘛!黎钧的前妻嘛!”
说着,黎钧的现任妻子笑吟吟的从后面闪了出来,笑里藏刀,把凝洁唬的打了一个冷战。
他们人多势众,一个弱女子没法理论,凝洁怯怯懦懦只有回明州搬救兵!
明州与越城乃是从属关系,越城是明州的一个县级市,相距五十公里左右,不出半天功夫,凝洁就把父母、姐姐、姐夫带来了。凝家人气不过,从明州也请了一帮小混混。
黎钧的妻子早料到这一步,见凝洁领人来了,把事先准备好的硫酸,朝凝洁劈头盖脸浇过去,说时迟,那时快,黎钧从后面一个箭步冲出,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拼命护住了凝洁的脸。硫酸泼泼洒洒,溅到了旁人的身上,一沾皮肤,就跟被火烫一样。黎钧手臂上被硫酸飞溅到了,严重灼伤,痛的他龇牙咧嘴,用水一冲,水沿着手臂往下流,水流过的地方,都有不同程度的灼伤。
凝洁的四姐本来也是“母老虎”,但从来没有见过像黎钧老婆这样凶残的人,二话不说就照人泼硫酸,谁见了不胆怯!两人本都是“母老虎”,按说有一场二虎相争的好戏,可凝洁四姐被黎钧老婆一招制胜,被她泼硫酸,吃了下马威,落了下风,只有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躲来躲去。
且说,现场顿时乱成一团,各自拉来的队伍,群起斗殴,举拳便打,抬脚就踹,打倒打伤了好几个,后来来了好多特警,把这些人包围了,才停止了打斗。闹到派出所,黎钧的妻子因泼硫酸,被刑拘,房子暂时没得到,倒换来了半个月的牢狱之灾!
半个月以后,黎钧的手臂还没有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