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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了,怎么这么难伺候?我心想,是不是还得我请个大厨来专门伺候…”
丁母说着说着就呜呜咽咽起来,细细碎碎的家长里短,哪里说的完,这些年受的委屈,说出来都是一把辛酸泪,说的薛家人都鸦雀无声。
丁母的泪止不住,拖着袖口,抹了一遍又抹一遍。丁黎平道,“妈!您这是干嘛!说就说,您不要掉泪!”这时,早过来了两个屋后的阿姨,递过纸巾,前来劝慰,对薛家人道,“这个婆婆好!是无话可说的!”.
丁母情绪激动,有些事情,鱼梗在喉,不说不快,抓住这个机会,又道,“你家女儿在这里,你们问她一声,我有没有冤枉她一句!我在这个家里任劳任怨当保姆,你家女儿哪把我放眼睛角落里,连个外人都不如!她每次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袋水果,从我跟前经过,看也不看我一眼,她再不会说一声,妈,你吃水果!装作没看到,一声不吭,把一袋水果一径提到楼上去!叫人怎么不心寒!”
屋后的张妈听着,皱起眉头,说,“这就不对啦!婆婆肯定是要尊敬的,难道老人家真的要吃你的东西啊?老人家一辈子勤勤恳恳为这个家,小一辈人一定要懂感恩!”
屋前的刘妈插嘴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差不多,都有点目中无人,不知道孝敬老人!我家儿媳也一样!买了水果,打我身边过,一声不吭直接提到楼上去,被我儿子看见,冲到楼上,从她手里夺过水果,在阳台一股脑儿扔到了楼下,砸了个稀巴烂!以后,我家儿媳倒学乖了许多,从我身边过,也拿出水果来,先问过我,管她是不是虚情,有这句话,我心里就舒坦多了!我谁要吃她的水果,我的退休工资,我想吃什么买什么,用都用不完!”
丁母道,“我家儿子,要有你家儿子那股魄力就好了!”
薛母心里清楚,女儿往常回家也常说起,“嫁了个老公是个窝囊废!不会赚钱!倒是享了婆婆不少福!丁家祖孙三代,都是老实巴交的人,没什么出息,只这个婆婆厉害!撑起这个家!…”薛母不由抬头看了一眼堂前正襟危坐的亲家公,竟泥塑木雕一样,没有发一句言,一味的跟薛家人客气!
薛家人虽然还闹,但却不似先前那般理直气壮。
两家一直在谈离婚,一直谈不成,这离婚绝对不是简简单单夫妻两人之间的私事,其中还牵涉到子女,还有双方父母,背后还有两个大家庭,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难以捋清。一连吵了几天,公说公的理,婆说婆的理,事情陷入僵局。
薛家眼看两家人吵成了这个样子,怎么会好?想要破镜重圆,已不可能。要离婚,不把丁家压榨干又不甘心。
丁家的态度摆在那里,要离婚可以,但表示家境困难,也拿不出什么钱,只有少许补偿。另外,孩子姓丁,一个都不能被带走。
薛家无法接受,吵来吵去,终是几句旧话。
过了几天,薛家就再也没来过了,事情渐渐平息,没有谈出个结果,就这样静悄悄的不了了之了。
薛洁浑浑噩噩的睡了好几天,醒了睡,睡了醒,人困的不行了,醒来,把眼一闭,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天黄昏,薛洁在睡梦里隐约听到啪当啪当、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外而入,她忙睁开眼,发现床旁边一个身影,吓了一大跳——不知道是儿子突然站到了她的床前,正呆呆的看着她,忽然儿子就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浑身颤抖,抽抽噎噎,眼泪直流,嘴里嘟嘟囔囔道,“你们不要再吵架了好吗?”
薛洁只觉得一阵心酸,把儿子搂在怀里,眼泪也止不住的掉下来。
为了一双儿女,薛洁只有忍辱负重,暂不提离婚,夫妻俩分床而睡,进行旷日持久的冷战,每天都是各顾各,同在一个屋檐下,打个照面,也不交一语。
转眼到了第二年春节,丁黎平别别扭扭到薛家拜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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