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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郎舅还差一点打了一架。
大舅子说话有点不着调,犹怒不可遏,对丁黎平说,“你叫圆仔来咯!”
圆仔是本地黑白两道的头号人物。
丁黎平觉得好笑,“我这里是家务事,我叫圆仔来干嘛?圆仔才不要管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呢!”
大舅子的潜台词是,“你叫圆仔来,我也不怕!”显得他能耐大。
后来,认真谈起了离婚。
薛洁说,“我就恨自己无能!我要是有本事,早带着我的一双儿女走了!”
大舅子说,“要离婚,岂能便宜他们!”说着,就把眼来瞪丁黎平。
大舅子虽然身在乡下,却小有成就,家道殷富,便有点小骄傲,瞧丁家不起,不屑道,“不是我小瞧你,你全部家当凑在一起,估计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吧。你有什么本事学人家搞外遇?”
丁黎平本不善言辞,瞅着他,也不想搭理,有没有钱,也犯不着跟他较真。
大舅子又说,“我可说好了哈,你们离婚可以,小孩是你一个都别想要!”
薛母听着,觉得儿子这句话说的不妥,急忙纠正道,“你瞎说些什么啊!我们薛家有儿有孙,要争这口闲气,把外孙、外孙女养在身边干嘛?你不要图一时嘴快!”
薛母也不怕话说的难听,道,“常言道:外孙是条狗!吃了他就走。他流的是丁家人的血,你就是把他养大,他也未必跟你亲。丁黎平跟你妹妹离婚,你倒好,你还要帮他养儿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做这个傻事!”
亲家母的话,深深扎痛了丁母的心。
丁母言辞激烈的说,“我们丁家的骨肉,为什么要你们带走,我就是要饭,也要把我家的孙子孙女拉扯大!”
薛家人拿着丁黎平的错,以受害者自居,谈到离婚,一会说要钱,一会儿说要房。大舅子刚刚还说丁家一副穷家当,五十万都拿不出来,马上他又狮子大开口,说,“要离婚可以,拿两百万出来!”
丁黎平冷笑一声,“我家五十万都没有!你叫我到哪里跟你弄两百万?你要敲竹竿,总要我拿的出来。再说,你跟我讲讲,整个昌南,你哪里听说过谁离婚给两百万的?”
大舅子说,“要么把这栋房子,抵给我妹妹!我妹妹带小孩,总得有地方住!”
丁母听了跳起来,说,“凭什么?这房子是我和他爸辛辛苦苦一辈子,积攒建起来的,你想都别想!我恼了,叫你妹妹连同丁黎平夫妻俩都给我搬出去!离了我眼前,我落得清净!”
大舅子忿然作色,道,“要钱没钱,要房没房!你家就打算这样把我家妹妹一脚踹啦?”
丁家屋前屋后,都是多年旧邻,皆有邻里之情,刚刚见两家人剑拔弩张,差点打起来,邻里相护,怕丁家人吃亏,围在门口,在那里观望,准备见风使舵。
也有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背着手,临时要走,抛下一句话来,道,“丁黎平长得这么帅,被外面的女人看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丁黎平这小伙不错,我从小看他长大!我要有女儿,就嫁给他做老婆!”两位大娘临走之际,你一言,我一语,故意说给薛家人听。
薛家人听着,鼻子都气歪了,大舅子待要发作,被他妈拦住了,说,“算了!算了!都是来看热闹的,懒得计较!”
丁家自来婆媳关系不睦,丁母叹了口气,对薛母道,“唉!今天闹到这个地步,夫妻关系至此,你家女儿也有不好,她从来就不知道关心她老公一下,我家丁黎平在外面跑车辛苦,路上车祸猛如虎,每□□在路上,这绝对算得上是一份危险的职业,他只要晚点没到家,我心里着急,马上要打电话问情况。可是,她这个做老婆倒好,从来就不闻不问,没有过担心,任凭他多晚回来,电话也不打一个——”
薛洁恨道,“他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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