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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黎平打电话给外边的女人。丁黎平就是不打,叫他认错,他也不认错,拒不解释。薛父薛母气得只把头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这样打熬着,不知不觉,拖到了半夜,众人默然,都没有主意,左右亲眷们的睡意都来了,打着哈欠,劝慰了几句,陆陆续续的都走了。
整晚丁黎平就跟木头人一样,不声不响,死磕到底。
薛父眼看钟点已经凌晨了,对着这个木头人,嘴巴说干了都没用,烦躁的把袖一挥,说,“你还是先回去吧!你跟我好好想想!”
丁黎平巴不得这一声,二话不说,出门跨上电瓶车就走。
薛父追出,在后面喊道,“你等等!你就这样走啊!这么晚了,你也不等等薛洁!这黑灯瞎火的,乡村路上,你放心呐!你真个是没心没肺!”
薛洁不想回去,薛父薛母硬要打发她走,劝慰了一会,薛洁没法,骑着车,跟着丁黎平一前一后,一路无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