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情有义,凝洁寻着短见,直到临死的时候,也不忘为丁黎平开脱。
当晚,凝父半夜起来上厕所,抬头一看,凝洁阁楼上的大门开敞,灯光明亮。
凝父不禁纳闷,“都凌晨两三点了,我都睡了一觉醒,女儿屋里怎么还亮着灯,大门开敞?”
凝父试着喊了两嗓子,“凝洁!凝洁!”
没有回应。
凝父心中疑惑,有种不祥的预感,忙踏步而上,扶梯是钢板和槽钢焊接而成的,踩上去铛铛作响!
凝父上了阁楼,一进屋,就见房间当中方桌上,用笔压了张纸条,白纸黑字,格外显眼,凝父神色慌张,把纸条拿起来一看,惊出一身冷汗,分明是一张遗嘱。
凝父慌了神,赶紧弃了遗言,到床边来看凝洁,只见凝洁耷拉着脑袋,呼唤不醒,陷入昏迷。
凝父泪下,凄然哭道,“女儿!女儿!”
哪里还有反应!
凝父把凝洁抱起,失声尖叫,“老太婆,你快来呀!女儿不行啦!”
老太婆在睡梦中听见老头子凄切的喊声,吃了一惊,连忙批一件棉袄,跌跌撞撞爬上楼来。
凝父本来就身体不好,加上,这寒冬,穿的衣多,更加笨拙,凝洁昏迷在床上,二老抱又抱不起,挪又挪不动,急得团团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三更半夜,没有办法,只有敲左邻右里的门求救,来了几个好劳动力帮忙,才把凝洁抬到楼下等待救护车!
凝洁太任性,她本来只是淘气,想吓唬吓唬丁黎平,所以她服了一小把安眠药,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服下以后,过了一段时间她又后悔了,想去告诉爸妈又觉得难为情,思来想去,此时不知不觉已经有了嗜睡的迹象,昏昏沉沉,眼皮打架撑不开,神经慢慢被麻痹。她挣扎着起来,点亮了灯,然后就倒在了床上,一下子不省人事了。幸好大门是开敞着的,她最后一下是点亮了一盏救命的灯。
千万不要以为服下安眠药,就可以跟睡着了一样,可以死于无声无息,无知无觉之中。其实,这当中的过程是非常漫长而痛苦的!
凝洁倒下,逐渐丧失了意识,血压越来越低,脉搏越来越微弱,心跳和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浅慢。
她感觉自己的鼻子好像没有了,不会呼吸了,她想动手揉一揉自己的鼻子,可是她根本无法指挥自己的手,浑身肌肉痉挛、僵硬,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抬不起来自己的手臂!
昏昏噩噩中,她拼命的挣扎,就好像有人使恶作剧,紧紧的捏住了她的鼻子不放一样,憋得她快要窒息了,脑袋胀得要炸了。同时,感到恶心,想吐,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绞痛,脑子里意识模糊,产生幻觉,好像人已经漂浮在半空。又好像以前做噩梦,凭怎么努力,却始终睁不开眼!就这个状态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七魂荡荡,六魄悠悠,就好像迈进了鬼门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丁黎平听三姐说凝洁还在抢救,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他拼命的往明州赶,傍晚时分,才到达。
丁黎平找到了病房,迈入的那一刹,仿佛有种透骨的凄凉,让他禁不住瑟瑟发抖。
病房里,气氛凝重,他颤颤巍巍来到了凝洁的病床旁,情绪有些激动。
凝洁的家人正围着病床,哄小孩子似的呼唤着凝洁,道,“阿洁,醒来!阿洁,醒来!”…
好像凝洁是襁褓中的婴儿,她只是昏昏睡去,家人异口同声急着要把她叫醒。
凝洁的家人看见丁黎平来了,都不由自主的给丁黎平让出位置,背后窃窃私语道,“噢!原来就是他啊!”又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她们看丁黎平身上穿着朴实,眉目清秀,看样子倒像一个忠厚老实人。
丁黎平和凝洁的家人都不认识,他也来不及辨认,只见凝洁躺在病床,脸色苍白,纹丝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