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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
他有点难为情,头也不敢抬,说,“算了吧!邻里之间,送你一程,也是应该的,不谈钱!”
凝洁也不跟他含糊,果断的从包里掏了一张五十的,直接塞给了他,说,“为什么要算了?你吃这碗饭,打车钱必须给的!”说完,凝洁迅速的开车门,下车急忙走了,路过一个垃圾桶,马上把他的名片丢了进去,心想以后不能再搭他的车了。
还有,黎钧之前学的是理发,有个同门师弟,他们手艺学成,也在应店街开店。
黎钧的理发店开在镇东,也就是和凝洁的美容店隔街相对,店里生意红火,徒弟招了不少。
师弟的理发店开在镇西,却门可罗雀,干了多年都没什么起色。
师弟光棍一条,常到黎钧店里走动,当然,早就心怀鬼胎,另有目的,主要是来看望大嫂的。
当时凝洁和黎钧还没有离婚,他就暗打歪主意,时常用甜言蜜语,暧昧的话,来撩拨。
他找准机会,跟凝洁说,“黎钧又不会生育,为何不和他离婚,早做打算!我们俩可以结合,远走高飞,另觅去处,开一家大一点的店,妇唱夫随,何愁没有生意!”
凝洁心明如镜,对这种小人是深恶痛绝的,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他既然和黎钧是同门师兄弟,怎么说她也是大嫂,他怎么可以背着黎钧说出这样的话,动脑筋,挖熟人墙脚!
只因“人要脸,树要皮”,念他和黎钧是同门师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若弄得众人皆知,大家都尴尬。
凝洁没有把他的丑行告诉黎钧,只怕男人一时暴躁,弄出事来,她只有刻意回避着他。
然而,师弟终是阴魂不散,时而潜伏,时而出没。有时候,即便黎钧在场,他的眼珠子也是滴溜溜转,挤眉弄眼,话里有话,打着名言暗语来挑逗。
黎钧这个师弟生意做不好,却别有特长,专门在女人身上下功夫,他离婚再娶,已经娶到第五个老婆了。
他的事迹无人不知,在应店街也是一桩笑谈。身边的人都要当面打趣,道他艳福不浅,讨了那么多的女人,一定尝遍各种滋味!
他倒乖巧,得了便宜还卖乖,装腔作势,叫苦道,“我倒想找个女人好好过呢,哪里知道,遇女不淑,娶的老婆一个不如一个!”
他无比委屈的说,“拿我娶的第五个老婆来说吧,她年纪比我小十五岁,我原以为我这是老牛啃嫩草,一定十分□□,哪里知道,她年纪轻轻是个性冷淡,我俩房事,根本没有互动,我是上窜下跳,急得跟猴子似的,她倒好,冷冷淡淡,无关痛痒,我趴在她身上气喘如牛,她居然还有心情拿着手机刷朋友圈,冷不丁的来一句,好没有?我立刻就凉了一大截,马上兴趣全无,这还叫什么夫妻生活?我想她即是性冷淡,为什么还要嫁人?坑苦了我!”
众人听了是一阵哄堂大笑!
师弟看观众人多,场面热烈,继续发表演说,把四位前妻,一一数落了一遍,在他眼里,这个女人也不好,那个女人也不好,可他就是不会反省他自己哪里不好。
临走,他对着众人吆喝,自我鼓掌,说,“大家要支持我,祝福我哈!前几天,我已经和我的第五任妻子离了,我相信,只有不放弃,再找一个,世界会更美好!”
他是欢欢喜喜,每年把新媳妇娶进门,可害苦了他身边的亲戚朋友,跟他交上朋友,真是灾难,没完没了隔不了两年就要发请柬,请人喝喜酒,这人情出去,都是有去无回的!在他身上不知道赔了多少份子钱。
这师弟品行不好,喜欢沾花惹草,勾三搭四,换女人就跟换衣服似的,短短几年,离了再娶已经第五任了,通常都是这里还没有离,那里就已经勾搭上了。
他泡女人有套路,看见漂亮的女人就厚着脸皮,上前索要,或加一个微信,然后,大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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