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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这会儿那坏家伙还在喝酒呢，这家伙，不知道春宵苦短吗？
听到他脚步声了，期待明天……”
落日已经全部堕入了无边的黑暗，城墙上的那个身影，好像已经在那里坐了很多年，身上的露珠很浓。
“想什么呢？”一声关切从背后响起。
那身影动了动，不过没有说话。
“清璇呢？”
“妈，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楚天舒的声音有点沙哑，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
“嗯？有什么错的，结都结了怕什么？”慕容荻疑惑道。
“不是，那个我也不怕。我……”
“你这孩子，怎么也吞吞吐吐起来了？”慕容荻不由觉得好笑，还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这样过呢。
“我……将清璇的记忆封印了。”楚天舒说完低下了头。
寂静。
纵使见惯了风浪的慕容荻，也没有想到楚天舒会这么做，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为什么啊，给妈讲讲呗。”慕容荻闪身也来到城墙上，和楚天舒并排坐下。
“我怕她为难，就封印了她被劫持到神州后的一些记忆。现在……”楚天舒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纸。
“现在感觉有点做错了。”
慕容荻顺着楚天舒的目光看过去，接过一沓糖纸翻看了几张。
她蹙了蹙眉头道：“你现在在等她做出选择？”
楚天舒点头道：“是的，如果她要攻过来，说明壬寅殿的压力她顶不住，我就陪她打，不让她为难。如果她没有……”
“说明她心里有你。”慕容荻打断楚天舒的话头。
“妈，她对我都没有什么记忆，怎么会心里有我。”楚天舒看着自己母亲宠娃狂魔的样子，无奈道。
慕容荻撇嘴道：“你这就是"灯下黑"，你觉得清璇那孩子傻吗？
如果她真的能想到你可能清除她的记忆，怎么可能会不防一手。”
说着慕容荻又指了指糖纸道：“这个能被你发现，我觉得不算。更别说，那么多人见证，她肯定知道。”
楚天舒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应该担心这傻丫头，没有攻打我们，怎么应对壬寅殿才对。”
说到这里，慕容荻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声道：“当然了，你要是后悔了就去把她追回来啊。应该来得及。”
楚天舒则是看着远处跑来的黑点，摇了摇头道：“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