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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邀功，激动得胡子都一抖一抖。
那将军听了楚天舒的话，也是眼前一亮，他看着邹衍，眼神里有羡慕，但更多的是对好友功成名就的欣慰。
他摩挲着轮椅的扶手，欣喜道：“听到了，听到了，我早说过，你邹衍活着就能名震宇内，死……消失后肯定也能流芳百世，你总是不信，这下听我们的后人这么说，你总归信了吧。”
“信……信……当时我的学说一直被诟病为"宏大不经"，你知道那种孤独吗？你知道那种无奈吗？
但是，不重要了……不重要了……历史证明我是对的，哈哈……我是对的。”说到最后，邹衍双手向天，仰头流下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