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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绝对是非常糟糕的事。
“居酒屋怎么了?松平老师怕不是糊涂了……”紫红色头发的女教师掩嘴微笑,紫红的眸子温婉如同浅紫琉璃水晶,“日本的未成年可是买不到酒的。”
老师坏心的玩笑话当然不会传进学生的耳朵里。这其中小心思自不必说,那些得了放风的优秀苗子玩得狠了,差点起不来的有,没出去,但也在自个儿房里开聚会开到很晚的也有……少年人本来就贪睡,才合眼几个小时就被摇醒,气得就要大骂——
但喊他们的可是掌握他们生杀大权的讲师,扰人清梦就扰人清梦了吧,只能打碎了牙生生憋回肚里。而那紧接而来的第二日考核,又生生让人把心提了起来——
这可真是叫人又惊又怕!
“啊嚏!”才波诚一郎吸了吸鼻子,柔顺的红色发丝下垂,好看的脸皱成一团。
虽然时节已经行至将近初夏,但还在春末的尾巴上,早晨起来更深露重,更何况还是凌晨——海边带着咸湿腥气的冷风那个刮啊,呼呼的那个雾气铺面啊,冻得人瑟瑟发抖。
来海边,凌晨,老师们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之前时间上的捉弄可以说是考察学生们的自律自控,但风,冷,这些无关紧要的方面,可就免了吧,远月学生都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小姐的,万一冻出个好歹来——
“噫,还是提醒他们一下吧……”
因此通知上也贴心地稍微提点了一句,可能有点冷,同学们可以多穿几件衣服。
至于看没看见,看见了听没听进去,这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了。
很不巧的,才波诚一郎就属于没注意到的那种。或者说看见了,但也不晓得此间的厉害,依旧是披一件外套推门出去。
说得好听一点叫行事不拘小节,说得不好听一点那叫小事糊涂。总之他没多穿,就按照平常出门披了件外套没有加厚,然后就冻成了狗。
“我说——啊嚏!你们,都不冷么——啊嚏!”才波诚一郎搓手,他的脸色有点发白。本来应该扎成小辫子的如缎暗红如瀑布般披散,紧贴着脖颈聚拢着热气不散。
“我觉得还好啊……”幸平创真挠头,一双金色的眼睛明亮清澈得很,神情无辜。
少年也只穿了一件外套,但完全没有瑟瑟发抖的感觉。
“我是习惯了。”灰发少年接道。海边长大的银并没有把这点风放在心上,渔市本来就是这个点钟,所以他不仅一点也不冷还感到亲切。
经常打篮球的肌肉兄贵大黑一郎对诚一郎比了个完全没问题的手势,“我ok的。”
“哥可是能冬泳的男人!”说着还露出一口灿烂的白牙。
雾野胜子和绀野和涉两个女生裹紧了自己的大衣,对着诚一郎摇头。风吹得头发四散,女孩子们这方面心比较细,穿得多,自然也没有问题。
才波诚一郎:……所以只有我一个人有问题是么——啊嚏!
诚一郎的狼狈遭到了所有小伙伴的嘲笑,这群没有兄弟爱的家伙,净是往他痛脚戳。
幸平创真突然想起前世似乎有听说过老爹怕冷的事情,小时候老爹很喜欢抱他睡,据说是因为他抱起来很暖和。
幸平创真确实很暖和,生来体表温度就比别人高,虽然看起来瘦瘦小小,但是站在雪地里也不怕。
他的血就像他纯净的发色一样,好像血脉里有火在烧。
以前冬天*怕冷*诚一郎超喜欢抱他,小团子蹭脸超软,抱起来又热,直到大了才松开。
忧伤的幸平爸爸:唉,儿子大了,不给抱了,只能裹紧我的电热毯了。
绀野和涉神色有点犹豫,她披了两件外套,看舍友这么冷,要不要……
可是,诚一郎君是男生啊!这怎么好意思!
浅褐色长发少女咬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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