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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
徐溶别过头,寻思着自己实在是醒了酒也背不下,就叫来贴身女侍净月和追月陪着去换了衣物,提着木桶散布到司音堂去。清扫尘土,擦拭器物,净月和追月虽然在侧,却不敢帮手,只得站在一旁陪着。司音堂的事完了,又马不停蹄往西苑的长廊去。虽是川阳秋日若春,可西苑里种的青竹已然落了叶子,铺满石径。灰土大偏还撒不得水,先扫了一阵,不想一阵风来,刮起篓子里的叶子,洋洋洒洒又落了一地。
徐溶叫苦连天,也不敢怠慢,细细扫了一遍,教追月提来水,自己一桶一桶地提去将长廊冲洗干净。
时至晚间,除了没有背书的嘴和没有记书的头,全身都疼。翌日傍晚,徐思远捐碑回来,徐溶已然背了书等他,告知去华辰的消息。徐溶只言背书背得头大,再也不贪玩贪嘴。
转眼到了八月十三,徐思远携妻女一路风尘,可算平安到了华辰。
京都不比川阳和煦,刚下过一场秋雨,廊檐上还滴着水,风灌进马车又干又冷。徐溶偶挑帘,见来往行人衣着姿态都是与川阳不同,前有高楼酒肆,望二三人影于窗阁之上对饮而酌,街道两侧撑伞而商的,摆卖物件奇致精美,小贩吟叫百端。喧哗之声、欢笑之态,尽是京都才有。
“溶儿,你堂兄的妾室身怀六甲,到了之后你更要安分。”顾云舒想起那年徐楠来川阳给徐思远贺寿,徐溶带着五岁的侄子耍玩,玩着玩着就跌进了院中的河池里,心下不安,“特别是四宝,他正是顽皮的年纪,可你已是及笈了,你更不可胡来。”
徐溶应声是,又道:“我自然知道的。”
未到午时,一行车马已经到了徐府门口。徐思道官至督察院左副都御史,黑底漆金的“徐府”二字赫然兽头门首之上,两边的大石狮子镇宅。大门敞开,门前站着十来个端正的嬷嬷,上前来迎马车,笑着道:“慕请二爷万安,大人等了许久,请移步。”
说着,六七个衣帽周全的小厮抬来小轿,恭请顾云舒上坐。几人进了正门,从院子中穿过,行至垂花门请顾云舒下轿坐上木轮椅,走过长廊,却见花墙里头站着一众女侍嬷嬷,恭恭敬敬地福身道声万安。
嬷嬷将几人往花墙内的正堂领,禀道:“二爷到了。”
徐溶跨过门槛,见里面乌泱泱坐了一屋子人,或喝茶品果,或侧目闲谈。.
这是徐思远家的人,但她一个也叫不出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