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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安安静静的看着北境的军报，阮志雄一言不发的侍立在一旁，两个人都没太在意山下的战事。
必胜无疑！
很快几个时辰就过去了，山下的战事临近尾声，山谷中血流成河，满地的残肢断臂，南越的军旗被大周战马肆意的践踏。
瑟瑟发抖跪在地上想要投降的南越兵依旧躲不过凶狠的一刀。
柔早有军令，杀其青壮，不留降卒，让南越十年之内不敢再染指边境半步。
良久之后柔终于放下了手中书册，皱着眉头说道：“这北境战事颇为诡异啊。”
“有什么问题吗公子？”阮志雄轻声问道。
“燕戎三十万人进犯北凉，一年来却没能前进一步，实在是不应该，北凉大军不是攻入辽东了吗？按理说留守的兵力应该不多啊。”柔的眼睛虚眯起来，脑海里在急速的思考着。
阮志雄默然不语，他对北境战事毫无了解，也没什么发言权。
突然，柔咧嘴一笑：“原来如此，怕是燕戎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公子，您能不能说些我听得懂的。”阮志雄尴尬的挠了挠头。
“哈哈哈，没事，过阵子你就明白了。”柔大笑着站了起来。
“哎，对这个北凉侯你怎么看？”柔话锋一转。
阮志雄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对他没半点了解，不好多加评价。但是北凉出兵辽东一事让人痛快，这才是真男儿该干的事，那这位北凉侯肯定是个英雄人物。”
柔笑而不语，漫步走到山坡边，看了看已经归于宁静的战场，手一挥：“去吧，向上官大人报捷，让咱们的节度使大人也乐呵乐呵，马上新年了，我们南疆道也算是送了朝廷一份厚礼。”
阮志雄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但依旧应喝了一声转头离去。
柔独自一人站在山坡边，看向北方喃喃道：“铁浮屠，铁浮屠，不知道你会怎么应付？不会打不过吧？我不想连个对手都没有。”
绵远流长的笛声再度响起。
景泰四年末，南疆道大捷，南越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