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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张元的质疑，杜衡升耸耸肩：
“不知道！我只知道，楚雪雁之所以要买你的凤凰鸡，完全是为了她背后的楚家！天知道楚家会利用你的凤凰鸡，做什么坏事！”
张元默然。
按杜衡升的说法，恶人楚人屠建立的楚家，自然是邪恶的。
所以楚雪雁想用张元的凤凰鸡帮她背后的楚家，自然也是抱有什么邪恶的目的。
虽然张元并不觉得，凤凰鸡能被人拿来做什么坏事。
但杜衡升的话，依旧让他对素未蒙面的楚家产生了浓浓的厌恶。
人/贩子，不管在哪个年代，都是最令人不齿的一类人！
更何况楚人屠还是批量拐/卖小孩的人蛇了！
不过张元也没完全相信杜衡升的话，
他总觉得杜衡升口中的楚人屠似乎有些不协调。
一个江湖上的绝世凶人，居然跑去当人蛇。
话说那些人蛇，不都是下三滥的人才干的吗？
楚人屠这么厉害，怎么也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见张元不说话，杜衡升忍不住笑道。
“张老弟，我跟你说的这些，你随便找个消息灵通的人打听打听，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如果你有机会见到魏总，也可以问他！”
张元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杜总，我想你接下来应该就是要劝我终止跟楚雪雁的合作了吧？”
“没错！我还是那句话，楚雪雁给你开什么价，我出双倍！而且违约金，我来承担！”杜衡升拍着胸脯说道。
张元表情古怪的看着他：“你确定？楚雪雁最近刚跟我补签了另一份合同，违约金已经不是五十万了，而是五百万！”
“啥？”听到这个数字，杜衡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五……五百万？”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张元耸耸肩：“没错！所以我也没办法！这么高的违约金，我想就算是杜总你也承担不了吧？所以我只能给楚雪雁继续供应凤凰鸡！”
“这……”杜衡升呆呆的坐在那儿。
他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把张元请过来，还跟他说了外面传闻的楚家的黑历/史。
可结果却是，楚雪雁居然把违约金提高到了五百万！
如果是五十万，甚至是一百万，杜衡升都可以咬牙拿出来。
甚至于，他还可以跟清河大饭店合作，两家合伙出违约金。:
但五百万……实在是太高了！
为了凤凰鸡的代理权，就要付出五百万的巨额赔偿金，哪怕是杜衡升也不舍得。
张元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虽然楚家有黑历/史，但这并不意味着杜衡升就能忽然变成好人！
在张元眼里，杜衡升的人品还不如楚雪雁呢！
至于楚家的事，张元准备回头找魏天明确认下。
刚好昨天魏天明给张元发消息，说这两天想要请张元吃饭，还说他有几个朋友，也想从张元手里买壮阳蜂蜜。
到时候，张元大可以亲自询问魏天明。
张元又尝了两口菜，有些不舍的站了起来。
“杜总，要不我先走？”
事儿没办成，张元还真不好意思留下来蹭这顿饭。
杜衡升赶忙叫住了他：“别！别走！张老弟，就算楚雪雁跟你签了五百万违约金的合同，可合同里面肯定也有漏洞！只要找到漏洞，我们照样可以合作！”
张元一脸无奈：“杜总，你也太执着了吧？”
“呵呵！为了凤凰鸡，我必须得执着一次！”杜衡升一脸无奈的笑道。
见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元也不好意思再提要走的事。
他只得把当初跟楚雪雁签订的合同的内容，大致跟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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