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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康年也搞不懂他妈妈到底在坚持什么，一定要容菱当她的儿媳妇，她看起来分明不喜欢容菱。
他看了眼容菱，忍不住叹了口气。
容菱也想知道。
她安静坐在一边，同样看着沉默的爷爷。
大年三十的下午，各家各户已经热闹了起来，就连容菱家的玻璃窗上，已经贴上了倒立的福字，容恬容若不知道从哪里买的几个红灯笼，挂在门边一边一个。
也早就买好了仙女棒专等着今天傍晚好好玩一玩，可是容菱的事情累得他们在这里听闲话。
出了院门，走过几十阶七转八拐的石阶，那里有一块空地，已经有小孩子在那里放鞭炮玩了。
劈里啪啦，远远地从外面传过来。
不管到哪里，过年就是过年，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气氛就是最实在的。
容老爷子一直缄默不语，等到容恬两人呆不住，忍不住将容菱拉出去放鞭炮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这几天家里小孩回来过年，我都没有去陪程大哥好好下过一盘棋。过几天吧，我带着容菱去给他拜拜年。”
他看着还不依不饶想得到一个准确说法的程太太，缓缓道：“程家媳妇，你说行不行？要是还不行，你叫你男人来，我和他说清楚。”
程太太一愣，勉强弯了弯嘴角，看了眼容菱，“那我就等着了。”
她拽了下程康年。
程康年耷拉着眼皮，脸色疲惫，但仍然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先和爷爷说一声，过年好，容叔叔，阿姨，还有容易哥，过年好……菱菱，你也是。”
容菱心里唾弃他好多下，脸上面无表情地说：“谢谢。”
程家母子走了以后，容菱忍不住用余光望了望自己的爷爷。
茶杯里面没有水了，容老爷子咳了两声，说：“渴了。”
容菱愣了一愣，见周围人没有动作，才反应过来是在和自己说话，她缓缓站起来，小碎步挪过去，拿了杯子，不自在地小声说：“我去给您倒水。”
给人倒了水回来，来到跟前，又小声说：“爷爷，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吵架。”
“哼。”容爷爷闷闷地“哼”了一声，“封建老头，也不知道是谁这么骂我！”
“我错了，你喝茶水，温度正好。”她低着头给人道歉。
“……”